迪亚哥叼着烟,在和阿斯兰说话。
说着说着,突然阿斯兰抬手把烟从他嘴里抽了出来,真刚以为他要把烟掐掉,没想到手腕一翻,凑上去接着吸了起来。
——原来阿斯兰竟然也抽烟的吗?
路灯暗暗的,然而迪亚哥皱起眉毛的表情隔着条街还是看得很清楚。
他捏住阿斯兰夹着烟的手指,侧过身两人吻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
真在心里狂喊起来。
他立刻转身跑进餐厅把露娜和正在喝汤的美玲揪了出来。“什么事啊这么急……”美玲不情不愿、还没来及擦嘴就被真捉住胳膊一路小跑出来,一点形象都没有……
马路斜对面,迪亚哥·艾尔斯曼一个人正站在路灯下吸烟。空旷的街道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有点点落寞。
露娜冲他挥挥手,金发的前辈于是也看到了他们。“哟,晚上好,”叼着烟远远打了招呼。
“到底什么事啊?真?”美玲撅着嘴,四周张望了一圈,问道。

(《大家都想和阿斯兰睡》结束场景 XD)

Tuesday, February 21, 2023 21:40:42 PM DA PERMALINK COM(0)
没人能否认阿斯兰·萨拉是个严肃的人。作为长官他并不算严厉,但是嘴唇却时常抿起,唇线锋利,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生硬不近人情,修长的眉毛经常也是锁着的。FAITH的威严,有人觉得。
只有迪亚哥知道,那双看起来有些干的嘴唇,吻上去时像极了沾着雨珠的玫瑰花瓣,温润柔软,让人不愿离开。
他当然没法和人分享这个秘密。

Sunday, February 12, 2023 17:05:54 PM DA PERMALINK COM(0)
营地这半片只有他们两个人。
宪兵远远的在值班室里。
执勤的、哦,执勤的一定还是万年不变的杵在营地门口,抽着烟聊着天,只有远远的看见长官的车子开过来时才会立正,敬完礼后继续抽烟聊天。
“你知道队里的人都外出了对吗,所以你声音大一点也没问题……”迪亚哥一边咬着阿斯兰的耳廓一边低语。
床板被他摇得嘎嘎响,比他小了快两岁的蓝发队长有点头疼似的张了张嘴。
“我知道……”他说,“他们的外出许可都是我签发的、唔——”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手指紧紧扣住迪亚哥的臂膀。
他们很少扎营在大城市附近,几乎从来没有过。——这可是巴黎,埃菲尔铁塔、圣母院、卢浮宫!凯旋门,还有协和广场!没有人能抵挡这些地名的诱惑,就算是对历史和艺术最最不感兴趣之人,也早已打扮得漂亮帅气跑去酒吧了。
有人说卢浮宫里的都是世间瑰宝,不看枉来欧洲。
迪亚哥从一个长长的吻里抬起身。
阿斯兰碧色的眼里有薄薄的泪,皮肤潮红,他呼喊自己的声音脆弱又渴求,头发在床单上乱作一团……拥有这些时,谁还会在意那什么所谓的“世间瑰宝”呢?


Tuesday, February 07, 2023 21:07:14 PM DA PERMALINK COM(0)
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的意思就是:没有人。
基拉曾经偏过头多瞧了两眼,那时候迪亚哥对着终端跑数据的脑袋靠得未免和阿斯兰太近了,——基拉以为只有自己会和阿斯兰靠那么近的。可是谁让他们两个是ZAFT同期呢。巴尔特菲尔德和达科斯塔也会谈论一些只有他们俩才说得上的话题。
伊扎克在迪亚哥把脑袋贴上阿斯兰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的时候觉得这个动作太亲昵,但是迪亚哥这家伙、从澡堂出来还裹着浴巾就能拉过自己找另一个裹着浴巾的后勤兵“理论”,这么说来这样的举动好像也挺正常。
米娅倒是不知道这些。
她看了半天阿斯兰头上翘起来的那撮头发,很想把它顺一下,却迟疑着不敢伸手。那个昨天才降落到密涅瓦号的绿服,一只手拿着盛满了炒蛋和培根的餐盘,另一只手伸在空中,无名指轻轻勾过,阿斯兰的发型就又恢复了标准态,一丝不苟的端正着。
阿斯兰抬了抬头,对脑袋上划过的触感有点不明所以。
“不客气,”金发的机师摆摆手,从他们身边经过。
米娅直觉哪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却又觉得完全没有。
Tuesday, February 07, 2023 21:07:01 PM DA PERMALINK COM(0)
阿斯兰把领章取下来,正了正位置,又重新别上去。
镜子里看得很清楚,这是第三次了。
FAITH领章是个不规则的形状,领口又很硬,要准确的别上去是要花些工夫。
但也不至于这么难吧。迪亚哥躺在被窝里露个脑袋,忍住想笑的嘴巴,尽量让自己的眉毛也不要皱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是掀开被子钻了出来。
“让我来,”他只穿浅蓝的平角裤和皱巴巴的T恤,光脚踩在地砖上,拿过领徽,“我可是很擅长这个。”迪亚哥说,认真得很。
“他们应该把它缝在上面的,就像战斗服那样。”阿斯兰微微别开视线。
“是的,他们的确应该那么做。”
迪亚哥一边把针尖卡入针槽,一边附和道。
Tuesday, January 17, 2023 11:05:02 AM DA PERMALINK COM(0)
简介:透过小D花痴小A的产物 XD
授权:小A是小D的,而他们都是Sunrise的~
CP:DA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迪亚哥无声地在心里呐喊。

围在他身边的两个店员,准确地说,是两个笑颜如花身材玲珑的姑娘,还有另一个在旁边站着,不时插句话提点建议,这三个年轻的姑娘正为他提供定制西装的试衣服务。当迪亚哥套上裤子和衬衫从试衣间走出来后,她们在四面都是镜子的外间,拎着上衣给迪亚哥套上,为他抹平领口衣角的褶皱,把裤角从皮鞋里拿出来,让它保持自然下垂的模样,用手指比划距离地面的距离是否足够完美。

当她们在做着这一切的时候,提供这一切无微不至的贴身服务,用甜美又完全不腻的声音提出专业建议时,迪亚哥知道她们的脑袋里想着的并不是自己这个客人。

这家西服店的裁剪工艺一流,这是迪亚哥喜欢这里的原因,他不喜欢改来改去,改到最后连心情都没有了。良好的剪裁和了解客人心思的服务是这行最重要的。

对应高档服务的高昂费用让迪亚哥几乎每次来店里的时候都是唯一的顾客。只有一次,他看到有一个中年男人提着罩在防灰套里的西装离开,进门的时候和他擦肩而过。

迪亚哥很享受被一堆姑娘们围着的感觉。

但是自从上次他连阿斯兰的西装也一并领走了——迪亚哥认为不试直接取货是对这家店最充分的信任,而且阿斯兰工作地点离这里不近,不像他,上班时候偷溜出来走两步就到——在他推门离开前,一位姑娘终于鼓足勇气走上来,甜美又谨慎地说着“如果萨拉先生的西装有哪里不合适,请一定移步小店,我们很乐意为他量身修改”然后朝他微微颔首时,迪亚哥才知道,因为美色而把这家店选为自己的心头爱,谁知道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某种缺乏认同的投桃报李行为了。

阿斯兰的衣服很合身,就像他自己的一样。他们已经在这里订过四次衣服了,没有一次返工,迪亚哥领口的纽扣被拉掉后送回来缝缝补补完全是意外。

那个橙发的姑娘这是第三次偷瞄他了,迪亚哥逮住她的视线,报以放电一笑。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好像再也电不死这些小姑娘了。

他又收了些专业建议,比如这套青灰色的比上次炭色的更衬他,袖口斜排式针脚更显干练,姑娘们记住了客人的爱好,目测精准地像把尺一样。

“萨拉先生的衣服还合适吗?您帮他订了两套,都是黑色的。”金发的姑娘小心翼翼,欲言又止,即表达了关心,也不至于显得自作主张评价他人品味。

“他喜欢黑色的,我觉得也不错。”

迪亚哥注意到后面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表情细微的变化。

“店里新请了裁缝,今年春季的新款也上来了,欢迎您随时来店里坐坐,我们很乐意为您介绍。”

好啊,为什么不是这次呢?我现在就在店里啊。

迪亚哥可以想到自己如果这么说了,这些姑娘们心碎的神情。

他点点头,终于说出了也许是自从他跨进店门开始,唯一对姑娘们重要的话。

“也许我该让阿斯兰也来看看,是该换个样式了。”

迪亚哥走进试衣间换回自己的长裤。关上门前,他看见姑娘们激动得眉飞色舞交换的眼色。

和前几次一样,衣服非常合适,迪亚哥照例支付了两套西装的尾款。在提着它们走出店门前,姑娘们当然没忘记趁热打铁地提问阿斯兰可能来店里的时间。

“这个我说不准,应该是周末吧,你知道的,他工作认真,不像我一样总是偷溜。”迪亚哥朝刚才体贴地为他锊裤脚的姑娘挤眼睛,对方一边回以职业微笑,一边迫不及待地用眼角瞄向另外几个姐妹。

他早就该认识到自己的魅力正在失效,这家店不是唯一失效的地方。

领班为他拉开门,恭送他离开。

迪亚哥当然会听到几个姑娘已经在柜台后面算起接下来的班该怎么排了。



完。


2012.11.17.
2021.5.13.


Thursday, May 13, 2021 21:21:36 PM DA PERMALINK COM(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