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anomachi's Blog
PLANT向A中心。DA/YA/GA/SA/K队A等A右向。PWP警告。《荆棘》在“GA,DA”里,除此之外标签好像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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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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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なると常に非表示になります。
Shattered -1-
CP:YA
警告:H/PWP/抹布
关于:妹子喂了我一个梗,说是樱花妹子喂她的,然后我最近就一直在写PWP 囧
监狱梗,写了才发现我写监狱梗都一个调儿,不擅长,坑自己。DAWN里YA那么惨,现在写来还是一样……是不行的!
(我欠你们一个好结局,如此说来意义突然重大)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写的时候想起拔叔,拔叔啊拔叔……“The teacup that I shattered there did come together. ”那么就叫Shattered吧(本来实在想叫Teacup小茶杯太有感觉了,不过有些脱离囧)
以下正文。
======
1.
再见到阿斯兰是两天后。
他们被分开关押,十平米的囚室里面有床铺,简单的卫生设施,角落里放了把椅子,环境虽然脏旧,以俘虏来说没什么好抱怨的。
通道两侧都是类似的房间,有二十多间。伊扎克被丢进靠入口铁门处的那间,门关上后他透过门上那扇小得可怜的装了铁栏杆的窗户拼命往外看,那几个联合军押着阿斯兰又往里走了一会儿。他的囚室和伊扎克隔了六间,在同一侧。
之后的时间,不论白天还是晚上,周围总能听到有人被殴打发出的叫喊。每当这时伊扎克都会冲到门边凑着窗户尽可能的去辨认,那声音是不是阿斯兰发出的。
没人进来过他的房间,那些疼痛的呼喊里也没有阿斯兰的声音。因为说好了如果被俘虏绝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他们没法在难得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声喊话询问对方的处境,伊扎克只能在有人走过囚室门口的时候盯着外面的情况,看阿斯兰是否被提审。好在至今为止阿斯兰和他一样,似乎从未被带离过囚室。
伊扎克的双手被铐住,脚上也戴着链子,门打开后进来两个联合兵,对他吼着“转过去!”门外还有两个人,端着枪对着他。像是轮到自己了,伊扎克顺从的转身,由着他们把腕间的链条和两脚之间锁在一起,他的行动被进一步限制,走起路来链条拖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被押出囚室,却不是朝进来时候的方向,而是走向走廊的更深处。
一、二、三、四、五、六……伊扎克在心里数着。他们停下来,带路的士兵打开同一侧囚室的门,吼着让伊扎克进去。
他迈进房间,就看见了阿斯兰。
阿斯兰没有躺在床上或是坐在那把看着就要倒的椅子上,他也没有站在那儿盯着进入囚室的这几个人,伊扎克蓝发的战友靠着墙边坐着,上身微微前倾,头发乱糟糟的垂落眼前。听见动静他微微抬了抬头,伊扎克看不见他的眼睛。
“好好待着,少耍小聪明,”联合兵敲了敲铐住伊扎克的链条说,看样子是要把他留在这里。
“你同伴的身体不太好,得麻烦你照顾一下了。”另一个人突然笑起来。
“喂!把这个给我解开啊。”
进一步限制行动的链条只有在离开囚室转移时才会锁上,伊扎克晃了晃那一截粗重的钢铁。
没人理他。几个联合兵嬉笑着锁门离开。
其实伊扎克并非真的在意这个链条,不过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罢了。他更关心阿斯兰的情况,看起来无精打采的,身上的衣服凌乱不整,像是为了遮掩什么。他似乎受了伤。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后,伊扎克立刻走到阿斯兰身边。
“你怎么样,阿斯兰?有没有哪里受伤?”伊扎克单膝着地,让视线保持和阿斯兰同样高度,咬牙切齿的问,“……他们给你用刑了?”
他难得的没有大吼大叫,声音刻意压低了,足够清楚又不会很吵。阿斯兰的领口没有扣,脖颈间的阴影沿着前襟落下,埋入衣服揉皱的线条里,伊扎克不由伸出手,想看看他到底伤得怎么样,却被握住了手腕。
他手心滚烫,握在皮肤上的热度让伊扎克想起以前军校时候发烧的那次,因为状态欠佳射击项目输给了伊扎克,当他正得意时碰到阿斯兰的手臂正是这样的热度。阿斯兰现在的体温比那时还要高不少。
“我没事……”因为发烧他声音干哑,显得毫无说服力。阿斯兰避开伊扎克的目光,低着头,绿色的眼睛落在手中握着伊扎克的手腕上。“你呢?”
“我很好。”伊扎克强压心里的不快,却只是更加着急。他试图在不伤到阿斯兰的情况下挣脱他的手,但是阿斯兰死死的扣住他,仿佛所有剩下的力气都用上了。他勉强把伊扎克的手指从自己的衣襟上拽开,有点难受的说,“松手,我说了没事。”
伊扎克只能依言把手松开。
旁边的床上,被单和枕头看起来很平整,像是这两天都没人睡过,有种说不出的奇怪。阿斯兰再怎么爱干净也不至于到了这里每天还整理内务,更不提他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伊扎克想不通为什么他明明这么不舒服了,还非要把自己蜷在墙边上,难道是没力气吗。
“我扶你躺下来。”伊扎克试探的说,他的手刚碰到阿斯兰的胳膊就感到对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缩起身体,把自己蜷得更紧。
阿斯兰很缓的摇了头,眉头蹙起,像是嫌麻烦一样。“伊扎克,你就……让我静一会儿。”
他疲惫的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烧得难受……”
伊扎克“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之后他不再说话,靠着阿斯兰也在地上坐了下来。他的手被铐住了,没法环住阿斯兰的肩膀,于是他用两只手一起往旁边推了推,示意阿斯兰可以把头靠在自己身上,明白他的意思阿斯兰明显顿了一下,之后脑袋的重量慢慢落了下来。阿斯兰的额头很烫,这里当然不会有药品,即使如此伊扎克还是四周看了一圈,他看见空掉的水杯放在洗手池上,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应该先去倒杯水过来的。他用脸轻轻揉着阿斯兰散乱的头发,“我在这儿,阿斯兰,”很轻很轻的说着,鼻子突然有点酸。
阿斯兰的鼻息渐渐趋于平稳,伊扎克能感到,他靠着自己睡着了一会儿。虽然外面的走道里依旧充斥着各种不安的声响,他们所处的囚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毫无安全感可言,但是阿斯兰选择将心神安置于伊扎克的肩膀构筑出的那一小片空间。他浅浅的睡去,有大半个小时的样子,伊扎克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门外传来推车轮子吱吱呀呀的声响,阿斯兰警醒的醒来,他抬起头扫过伊扎克,碧绿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睁开眼睛看到伊扎克的那一瞬间突然有点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身体传来的疼痛立刻将答案输送给了大脑。
门上的小格被推开,两份饭食被递进来,烂糟糟的土豆泥和一些青豆,基本每顿都是这样子。
送饭的把头低下来,从小格里往室内看了看。
“蓝头发的得吃点,”他对伊扎克说。简直好像地球军很关心俘虏一样。
室内没有窗,但是晚饭送进来,他们知道现在外面天已经黑了。
“迪亚哥那边有消息吗?”阿斯兰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他还是很虚弱。
伊扎克给他拿了水和饭食过来。他把盘子放下,摇摇头。“什么消息都没有。”
伊扎克带头吃起来,很快把自己那份难吃的食物全部吃完了。阿斯兰喝了些水,头微微仰着,他的嘴唇上有不少破口,嘴角也有些开裂,被水一浸伤口嫩红,伊扎克之前没注意,只觉得那是高烧所致,现在看来有些奇怪。他拿过阿斯兰明显不打算碰的勺子,舀了点土豆泥,“你有几顿没吃了?”伊扎克举着勺子问。
阿斯兰摇摇头,“我不饿。”
“我知道你没胃口,”伊扎克咬了咬牙,想着怎么说才合适,他不想再出现之前的情况,但是阿斯兰这么不吃东西也不行。
“就吃两口。”
“再给我拿杯水吧,伊扎克,”阿斯兰直接跳过了不会有结果的对话,说,“谢谢。”
他端起杯子时袖口稍微往下滑落,露出腕间和伊扎克一样的手铐,他的手腕上有好几道已经开始结痂的红褐色的伤口,一看就是手铐磨出来的。伊扎克偏开视线,装作没看见。
进入房间后伊扎克始终克制自己不要去刨根问底这两天在阿斯兰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起来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他的状态甚至比明确的受伤更令人担心。阿斯兰显然并不希望伊扎克问这个,他有意隐藏了一些细节,就在他身上那件沾染了血迹有些凌乱的红服下面。——某种可能性突然闪电般划过伊扎克的脑袋。呼吸停顿了一下,接着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像要冲破胸腔。
阿斯兰扶着墙站起来,伊扎克上去扶他被他轻轻挡开。“去方便,”他说,意思是你不用跟过来。阿斯兰的脚没有被铐住,但是他走路的步子很慢,像是在忍受什么一样身体的动作有些迟滞。伊扎克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它一直落在阿斯兰身上,他胸前微微敞开的前襟,脖颈边塌掉的立领,衣服下摆上的褶皱像是被狠狠的揉过。基于隐私伊扎克知道自己应该转开目光,但他就是做不到,他看着阿斯兰抬手将前襟合上,想把衣扣扣紧,有两粒扣子他弄了半天,不知道是扣子有问题还是他的手指不够灵活,怎么也扣不上。
阿斯兰拧开龙头,用手盛了凉水拍在脸上。他像是感到疲惫一样两只手扶着面池,把身体的重量倚上去,低着头轻轻的喘息着。
“他们让你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愚蠢的话,他停下来,有些颓然的闭上眼睛。阿斯兰回到伊扎克身边坐下,在伊扎克还没想好该怎么组织词语听起来才不会显得过于突兀时,他突然又说,几乎是凑在伊扎克的耳边低语着,“我一直很喜欢你,伊扎克,从军校开始就……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说过,也没有告诉过你……”阿斯兰不介意是否会得到回应,又会不会被当成神志不太正常的喃喃自语,他自顾自的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早该被讲述的故事。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只是……”
简直就像是在诀别一样。阿斯兰话语中的痛苦暗含了太多幽暗的阴影,伊扎克生怕自己回应的太急切反而产生反效果,同时也忍不住担心如果什么都不说,产生的空白和停顿在两人之间也许日后再也不能够弥补。
“说什么胡话,一直没有说出喜欢你的我才是晚了呢,还被你抢先了。”伊扎克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紧。因为感受到阿斯兰话语背后可能的意味,就算想故作轻松笑一下也做不到了,明明是想要安慰他的,可是自己却如此笨拙。
“出去后我们约会吧,阿斯兰。”
格外坚定的说着不知何时才能兑现的承诺,伊扎克干脆把脑袋也凑上去蹭了蹭阿斯兰的头发。他其实是想亲吻阿斯兰的,他从没和人接过吻,阿斯兰应该也没有,某种意义上他们真挺像的,可明明已经做好了主动去吻对方的准备,想亲亲他干裂的嘴唇,告诉阿斯兰自己真的好喜欢他,从军校开始就喜欢着,伊扎克却发现他怎么也没法简单的将这个想法付诸实践。说不上来为什么,不是不好意思,更不是担心阿斯兰也许会避开自己,可他就是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做,他能提供的只有自己的肩膀,而阿斯兰不再靠过来。他被铐住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他把脸埋进去,肩膀难以抑制微微的颤栗着。阿斯兰没有哭泣,伊扎克后来才知道,从头到尾他都不曾哭泣过,那些眼泪来自于身体被扭曲时机能残酷的错位,不是哭泣。
Wednesday, May 26, 2021
21:01:39 PM
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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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0)
Side Reaction
【新帖。献给被抱回来的可爱的猫。望姑娘喜欢:)】
警告:A受、纯H、PWP、抹布文(不知道PWP抹布请自行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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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H!PWP!!抹布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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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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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Reaction
有人在吻他。头很重,阿斯兰费力的撑开眼皮,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面前。这个人正紧紧的碾压他的嘴唇,舌头不客气的伸进来舔舐他的口腔,陌生的味道和方式令他难耐的呜咽了一声。他抬手想把对方推开,手臂立刻被抓住了,粗糙的手指挤入他的指间和他十指交握,指腹在他手背上磨蹭。这人的手劲大得惊人,阿斯兰试图把手抽出来却只是被握得更紧,指节被捏挤发出柔软的声响,痛感仓促。
“总算回过神来了。”旁边陌生的声音轻笑着。阿斯兰朝那个方向艰难的侧头,看见两个灰色的身影,其中一个执起他的手凑近嘴边。温湿的气息落下来,男人柔软的舌头像雨季里黏湿的生物,一节一节舔着他骨感分明的指节……
恐惧猝不及防钻进心里,亲吻他的男人连他含糊不清的呻吟也一并吞食,阿斯兰只能发出一团细小的呜咽。修长的手指被含进潮湿的口腔然后一根根吮吸,先是食指然后中指和无名指,温软湿糯的感觉令人目眩,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衣服的前襟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手掌贴着皮肤伸进来,汗衫皱巴巴的在胸口堆成一堆,上身于是裸露出来,有人重重拧了他的乳尖,阿斯兰吃痛的闷哼,眼眶酸涩,温热的湿意翻涌上来。“唔……”他难受的扭动身体,想摆脱那只手的动作,但没能成功。乳首被揉弄变硬,那疼痛中还有些别的,令阿斯兰惊喘。像是满意于他这种反应,另一只手也抚摸过来。
呼吸陷入混乱,身体被这样对待造成情绪剧烈的起伏,迅速消耗了大量氧气。对方把他吻得很牢,为了避免他挣脱手指始终紧紧锁住他的下颚。氧气渐渐有些不够用,阿斯兰墨绿色的眼球朝外鼓胀,气管爬满刺痛,像是玻璃出现裂痕,他的喉结难受的抽动,渴求空气。当男人终于离开时阿斯兰像脱水的鱼重新跌入水中,他张嘴大口大口混乱的喘息,身体剧烈颤动着。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哪里不对劲,他有些眩晕的想,这完全不对劲不合逻辑。他在哪儿,这些是什么人。
“你们是什么——”他没能说完就被手指粗暴的塞进嘴里,搅起舌头令话尾变成一团含糊不清的呻吟。阿斯兰使劲咬下去,对方吃痛的抽走。立刻脸上被重重扇了一拳,嘴里尝到铁锈的味道。
“别动粗,J。”刚才把他吻到缺氧的男人抬起手,动作温柔,替阿斯兰把汗湿的刘海从他眼前拨开,轻声安抚道。“很抱歉,萨拉队长,不过也请你多少配合点,之前不都说好了吗?”
一切都突破了常识。阿斯兰这才注意到自己坐在一张工作台上,平时用来堆放零部件的台面现在被清理一空,四周的环境像是在格纳库的某个角落。三个着整备服的男人站在旁边,工台的存在让他们和阿斯兰之间形成了某种微妙的高度差。四肢无法动弹的原因是因为男人们将他按住,平时惯于和机械打交道的手掌厚实有力,限制他动作的同时时不时也揉弄着他的大腿手臂还有露出的小腹,掌腹的茧子磨蹭皮肤,阿斯兰的腰侧很快出现红痕。
“别碰我……!”他奋力挣扎,像是料到他会有这反应,按在身上的几只手加重了力气。他始终被固定在坚硬的工台上。
事情蹊跷,完全违背常理,阿斯兰不敢说自己能在短时间内一口气放倒三人,但是被这样压制无法抽身,这和他受过的训练不符,更别提他的格斗ZAFT无人出其二。
按在腰侧那只手的主人俯低身子,他潮湿的嘴唇贴上阿斯兰小腹平坦的皮肤舔吻着,手掌逐渐收紧,贪婪的感受他挣扎时身体的扭动。阿斯兰闷哼了一声,“停…”还没来及说完矿泉水瓶打开浇了下来,嘴里被灌进的东西,不是纯水,有种苦涩的味道。
他被呛到。水花溅进气管激起尖锐的刺痛,阿斯兰弓起身体,狼狈的咳呛着,胸口剧烈起伏。
“可不希望你脱水,而且这个对你也有好处。”那人把空掉的矿泉水瓶丢开,“咚”一声落地后发出翻滚的声响滚进墙角的黑暗里。
身体酸软脱力,这种感觉像海潮一样起伏,其中还混入了些别的。阿斯兰完全使不上劲,他的挣动和踢腾没有任何效果,他始终被按得牢牢的,反抗的话语和肢体的抗争一样毫无作用。陌生的嘴唇再次落下来,为了防止被咬那人捏住他的下颚,他的脸被迫向上抬起,湿软的舌头舔过牙龈,缠住他的舌头搅在一起。阿斯兰支支吾吾发出不甚清晰的呜咽,他的左手被拉扯,右手被牵过去按在某个人的腿间,火热的粗大让他触电一样浑身颤抖。手指抗拒,握成拳,然后被一根一根掰开来,迫使他包裹那处硬挺。
腰带被解开丢在地上,裤子拉链被拉开时阿斯兰没意识到自己流露出了哀求的眼神。身体疯狂的扭拧起来,模糊的威胁自他被填堵的唇齿间迸出,然而这都没什么用,下一刻他被整个儿露了出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像是觉得他这样子很有趣一样,有人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除此之外他们由着他的泪水滑落,沿着耳后和脖颈的线条散入发间。
“真敏感,”陌生的声音轻笑着,拨了他两下。揉皱的裤料被褪下去,耷拉在脚踝间,阿斯兰努力把脸别向旁边,不去看自己此刻的模样。身体热得不对劲,透明的液汁从他高昂的顶端溢出来,被揉弄的大腿根部粘湿一片,他面色通红,勃起的性器还没被人碰触就自己颤动起来,像是在渴求爱抚。指甲恶意刮过顶端湿答答的缝隙时阿斯兰整个人激烈的颤栗起来,过分的耻感加上刺激让他的惊喘中带上了几分哭腔。
胯部被打开摁住,站在他前面的男人俯下身,整个儿把他含了进去。
“不……停下…”他喘息匆促,混乱又如此动人,艳红的唇瓣翻动着,身体的反应与此同时却没有一点说服力。阿斯兰徒劳的闭上眼睛,这已经超过他所能接受的极限,而他知道这才刚是开始。他不会乞求不会哀叫,意识到即使这么做也不会有作用,于是绝望像夜幕一样从四周攀爬过来,在皮肤上聚拢,他置身光亮的照明下却宛若最深的黑暗。“别……”阿斯兰低声啜泣,仰起脖子喘息,满头蓝发在身后的墙壁上揉乱了,身体的动作却背离意志,他的下身不自觉的跟随男人口舌的动作颤动,难以抑制的时而朝某个方向顶弄。
男人熟练的给他做着口活儿,一边用手分开他的臀瓣,准确的找到那处入口把手指塞进去。
“呜……!”
他触电般弹动肩背。身旁那人牵过他的手,把他的手指插入埋在他下腹不断动作的短发里,“想要什么和他说,技术很好的。”凑近耳边潮湿的吐息。
侵犯他的手指很快由一根变为两根、三根……不顾阿斯兰吃痛的闷哼,那人甚至试图将整个手掌都塞进来,被旁边的同伴制止了。“用看的就知道他没玩过,别弄坏了,”这话并非出于体恤,“到时候败了大家的兴。”
药物的作用下,很快他的体内变得湿润又柔软,捣进来的手指准确的寻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狠狠顶弄起来,更多的前液流出,催生难以承受失禁般的快感,从下腹传来的酥麻好像海浪一样一次一次拨撩着神志,阿斯兰微微张开嘴,无力的呻吟着。有人掏出自己的性器揉搓起来,时不时凑上他深陷的腰窝磨蹭。
他被再次搂紧,狠狠的吻住了。感官遭受的刺激呈倍数被放大,视觉模糊时,身体愈发的敏感,在他体内动作的手指时而弯曲,有时重重的碾磨捣弄。阿斯兰眼前一片昏暗,感官敏感得不像样子,似乎有无数双手在他身上肆意动作,蹂躏每一处不应该被如此碰触的皮肤,他的胸口被潮湿的嘴唇弄得湿凉,裸露的皮肤却从来没有过的滚烫,蓝色汗湿的头发随着侵入体内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露出脖颈间若隐若现美丽的弧线。阿斯兰的喘息渐渐失去节奏,在手指的顶弄下他达到高潮,身体猛然抽搐,后背弓起,立刻被旁边的人恶意的按回台面,肌肉相撞时肩膀疼痛像要碎开。
手指被抽出,给他口淫的那人站起来,推开堵压在阿斯兰嘴上的男人。他绿色的眼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视线模糊晃动,他看见对方朝他俯低却无处可避,阿斯兰的下巴被捏住,嘴唇被撬开,咸腥的浊液灌进嘴里,逼他吞下自己的释放。
“唔、唔……”
能发出的只有软糯的鼻音,他难受的吞咽着,脸上布满泪痕,这副模样让其他人突然变得急不可耐。有人推开按住阿斯兰肢体的手,抓住他的小腿把他整个身子往下拉,他的腰际越过平台的边缘,臀部腾空,空荡荡的恐惧还未成形,火热坚硬的尺寸就撞了进来。
“喂,”有人不满的调侃,“什么时候轮到你先来了,活儿可都是我干的。”虽然这么说,还是配合同伴的动作,把阿斯兰的大腿往下压住,好让对方侵犯得更深。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令阿斯兰的呻吟变得嘶哑,全然不顾他的反应男人开始在他体内粗暴的动作起来,虽然之前已经被手指充分开发过,肠道内部还是很紧,他有太久没和人做过了,仅有的几次性事都是很久前了。
阿斯兰颤抖着嘴唇想要对方停下,可是除了可怜的呻吟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战场环境下长期压制的欲望在药物的效用下一发不可收拾,无视他仅余的理智,身体遵从本能给出了配合的信号,他的拒绝被视为邀请,而他无法将真正的哀求说出口,即使那样也于事无补,只会让他陷入更难堪的境地。身体不受控制,欲拒还迎,他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绕上正在猛力侵犯自己的男人腰间,男人每一次挺腰顶进都令他眼神发直。
“……啊——啊——!”
男人有时会故意避开他最敏感的地方,在周围辗转玩弄,不断的磨擦戳刺,引诱他发出柔软绵长的声息,看着他拧动胯部,失态的渴求被更深的侵入。他的穴口紧紧裹住侵犯进来的凶器,灼热的肠壁献媚一样主动的缠上去,不断收缩吞吐着对方坚硬的火热,这种感觉令他几乎窒息。阿斯兰止不住颤抖着啜泣,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在强烈的刺激下疼痛难忍,但是体内被反复撞击产生的快感逐渐盖过了不适,甚至没人用手帮他就再次勃起了。有人发出了啧啧声,“我就说吧,平时越是看上去正经的,骨子里其实淫乱的很呢。”
“嘘……外面还有人在作业,要是被听见了可不好,”另一个声音一本正经的说,“你来帮帮萨拉队长。”
男人从肠道抽离的时候阿斯兰无意识的颤抖起来,穴口的皱褶不舍的收缩着,空虚感突然袭来,让他难受得不行。想要扭腰蹭上去却突然被人握住了小腿,他被推着转了个方向,之前干到一半被迫停下动作的男人在阿斯兰侧躺过来后立刻急不可耐的抓住他的左脚踝,抬高越过自己的肩头。他用手掌卡进阿斯兰左膝内侧,分开他的双腿时大腿根部的肌肉发出异样的声响,疼痛让阿斯兰收紧身体,男人在这时撞了进来,重新用又大又热的阴茎填满他的身体。
“萨拉队长?”有人弯腰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张嘴,浓密的体毛突然堆簇在眼前,那人把高昂的阴茎一口气捣进阿斯兰喉咙深处,直到无法再进入才停下。
鼻腔顿时酸了,眼泪停不住的流下来,他被噎住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难受极了。“如果敢咬的话就把你这样子拍下来,听见了?”那人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阿斯兰失神的点了点头,也许算不上真正意义的点头,但他晃动的头发和喉部努力吞咽的动作给出了服从的意愿。男人满意的按住他的脑袋抽动起来,喉部被刺激导致阿斯兰开始干呕。操进他嘴巴的人似乎对此很有经验,时而调整着进入的角度和力度,让他没法真正呕出来。
阿斯兰的呻吟里灌满了哭腔,他浑身的皮肤因为欲望泛出淡淡的红色,肋骨被另一个男人捏弄,留下一连串明显的淤痕。干等着轮到自己的男人明显开始失去耐性,为了排解情绪他抓住阿斯兰的阴茎粗暴的搓动起来,敏感处传来的激烈的痛感几乎令他意识溃散。阿斯兰的胳膊搭在抓住自己后颈狠狠操弄着的手腕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软绵绵的晃动,绿色的瞳孔大张着,白色的浊液断断续续从他嘴角滴落,他的体腔里插着两根阴茎,同时狠狠干进来撕扯他,他的脸上全是泪水。阿斯兰被迫接受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的躯干、四肢,他脚趾紧绷,腹部痉挛着震颤,后穴不断收缩吞吐着承受对方一次次撞进来的火热的阴茎……操进他肠道里的男人尺寸实在大得可怕,在他躬身全力戳刺时阿斯兰下腹的皮肤上甚至出现了一小块不正常的凸起。意识渐渐流于黑暗,他被操得厉害,被毫不留情的玩弄,他们轮番干进他的身体,完全不在意会把他弄坏。
记不清过了多久,阿斯兰被抱起来。衣服早没了踪影,他被全身赤裸顶在墙上,厚实的手掌托住他湿漉漉的臀部,臀瓣被分开,那双手抱住他,对准下方高昂的粗大一点一点的把他放下去……
而他除了细碎的呜咽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的力气,他的神志都不复存在,阿斯兰挂在男人身上,洁白的身体随着男人每一次的动作胡乱颤动,他的脑袋揉蹭在沾满油污的墙壁上,头发散乱,身上一片狼藉。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个世界上他孑然一人,没人帮得了他,没人应该知晓此事……男人又凑上来亲他的时候他也只是意识迷糊的给予了回应,重力的作用让插在肠道里的凶器每一次都能撞进从未被碰触过的深处,但是阿斯兰的皮肤渐渐不再滚烫,身体的震颤也在消失。因为承载了超过极限的刺激身体开始进入自我保护机制,感官在远去,唯一始终能够清楚感知到的就只有那根不断操进来的阴茎,那实在太大也顶得太深了。他被操得说不出话来,眼前一片模糊,他的呻吟渐渐低沉,几乎弱不可闻。身体就要坏掉了。
……他被抱起来重新放回工作台上,脸朝下俯趴,臀部被拉扯着抬高。肛口的肠肉因为过度的操弄红肿起来,微微往外翻出,白浊混着淡红色的血迹从体内流出,沿着大腿根落下。阿斯兰浑身脱力,膝盖酸软得不像话,腰更连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他几次差点跌倒,但还是被握住髋部强行又做了一回。最后的最后,有人把手指插进他泥泞的体内,搅了几下。“被填得这么满了,还是清理一下比较好。”这么说着。
布料被塞进来,揉皱的纹理并不柔软,还有半截露在外面,像花瓶垂下开败的植物。他的身上被丢了件衣服,稍微遮住遍布身体的痕迹。
“那么,萨拉队长,请您先休息一会儿。”
他们出去的时候带上门,关闭了电子锁,房间里只剩下阿斯兰一人。白茫茫的照明刺入眼皮,而他开始坠入黑暗。
END.
2021.5.15.
Saturday, May 15, 2021
20:28:27 PM
PWP
PERMALINK
COM(0)
定制西装店的姑娘们
简介:透过小D花痴小A的产物 XD
授权:小A是小D的,而他们都是Sunrise的~
CP:DA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迪亚哥无声地在心里呐喊。
围在他身边的两个店员,准确地说,是两个笑颜如花身材玲珑的姑娘,还有另一个在旁边站着,不时插句话提点建议,这三个年轻的姑娘正为他提供定制西装的试衣服务。当迪亚哥套上裤子和衬衫从试衣间走出来后,她们在四面都是镜子的外间,拎着上衣给迪亚哥套上,为他抹平领口衣角的褶皱,把裤角从皮鞋里拿出来,让它保持自然下垂的模样,用手指比划距离地面的距离是否足够完美。
当她们在做着这一切的时候,提供这一切无微不至的贴身服务,用甜美又完全不腻的声音提出专业建议时,迪亚哥知道她们的脑袋里想着的并不是自己这个客人。
这家西服店的裁剪工艺一流,这是迪亚哥喜欢这里的原因,他不喜欢改来改去,改到最后连心情都没有了。良好的剪裁和了解客人心思的服务是这行最重要的。
对应高档服务的高昂费用让迪亚哥几乎每次来店里的时候都是唯一的顾客。只有一次,他看到有一个中年男人提着罩在防灰套里的西装离开,进门的时候和他擦肩而过。
迪亚哥很享受被一堆姑娘们围着的感觉。
但是自从上次他连阿斯兰的西装也一并领走了——迪亚哥认为不试直接取货是对这家店最充分的信任,而且阿斯兰工作地点离这里不近,不像他,上班时候偷溜出来走两步就到——在他推门离开前,一位姑娘终于鼓足勇气走上来,甜美又谨慎地说着“如果萨拉先生的西装有哪里不合适,请一定移步小店,我们很乐意为他量身修改”然后朝他微微颔首时,迪亚哥才知道,因为美色而把这家店选为自己的心头爱,谁知道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某种缺乏认同的投桃报李行为了。
阿斯兰的衣服很合身,就像他自己的一样。他们已经在这里订过四次衣服了,没有一次返工,迪亚哥领口的纽扣被拉掉后送回来缝缝补补完全是意外。
那个橙发的姑娘这是第三次偷瞄他了,迪亚哥逮住她的视线,报以放电一笑。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好像再也电不死这些小姑娘了。
他又收了些专业建议,比如这套青灰色的比上次炭色的更衬他,袖口斜排式针脚更显干练,姑娘们记住了客人的爱好,目测精准地像把尺一样。
“萨拉先生的衣服还合适吗?您帮他订了两套,都是黑色的。”金发的姑娘小心翼翼,欲言又止,即表达了关心,也不至于显得自作主张评价他人品味。
“他喜欢黑色的,我觉得也不错。”
迪亚哥注意到后面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表情细微的变化。
“店里新请了裁缝,今年春季的新款也上来了,欢迎您随时来店里坐坐,我们很乐意为您介绍。”
好啊,为什么不是这次呢?我现在就在店里啊。
迪亚哥可以想到自己如果这么说了,这些姑娘们心碎的神情。
他点点头,终于说出了也许是自从他跨进店门开始,唯一对姑娘们重要的话。
“也许我该让阿斯兰也来看看,是该换个样式了。”
迪亚哥走进试衣间换回自己的长裤。关上门前,他看见姑娘们激动得眉飞色舞交换的眼色。
和前几次一样,衣服非常合适,迪亚哥照例支付了两套西装的尾款。在提着它们走出店门前,姑娘们当然没忘记趁热打铁地提问阿斯兰可能来店里的时间。
“这个我说不准,应该是周末吧,你知道的,他工作认真,不像我一样总是偷溜。”迪亚哥朝刚才体贴地为他锊裤脚的姑娘挤眼睛,对方一边回以职业微笑,一边迫不及待地用眼角瞄向另外几个姐妹。
他早就该认识到自己的魅力正在失效,这家店不是唯一失效的地方。
领班为他拉开门,恭送他离开。
迪亚哥当然会听到几个姑娘已经在柜台后面算起接下来的班该怎么排了。
完。
2012.11.17.
2021.5.13.
Thursday, May 13, 2021
21:21:36 PM
DA
PERMALINK
COM(1)
片段
他曾经驾机,像一团火焰从天空砸下,落在有「幽灵城市」之称的圣玛丽安,迫不及待的加入战斗。
64° 02' 51.68"N 153° 41' 20.37"W 育空河西岸
阿拉斯加的夏末,黄昏清冷悠长,暖意从光中迅速抽离,余下一片空旷的白色,转瞬笼罩住整片整片灰色的废墟。
地上的影子逐渐凝重。
他们在鬼魅般追逐着彼此的城市轮廓下战斗。
迅速划过的橘红的光痕,
纠缠在影里窒息的灰色石砾,
爆炸,卷起焦黑的烟土。
并非完全的漆黑,夜晚竟是像极了PLANT上淡淡的人造光,一点一点,拉扯出漫长的等待,直到第一丝晨光初现。
他们越过城市的边界,走过郊野的荒漠。三年前幸存下来的人们在这里搭建起为永久而准备的临时房屋。
一簇白色的野花在开放。
他移开视线,继续寻找那一小股目标。
那时已是战争末期,宇宙中的战事只剩下例行巡逻,地面上却还有不少联合军的部队在坚持抵抗。——根本不需追剿,只要一纸停战协定正式缔结,这些余散的力量也将失去全部的意义。
但总有变故。
某个官家的公子想趁停战前多攒点功劳,他的父亲想必早已为他规划好了未来的仕途。他带着和他一样年轻缺乏经验的亲信出击,很快发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求救信号一直被送到PLANT评议会,又由那里辗转送出,落在了绕着地球巡逻的战舰上。
正和队员兴致勃勃玩纸牌的队长于是没脾气的下达命令,纳斯卡级开始调整角度,准备MS紧急降下大气圈的发射。
谁让他们正好位于阿拉斯加上方。
以后想起这一出他总是咧嘴微笑。谁知道我们以前是不是也干过这种蠢事呢?开着MS到处乱窜,太过年轻,总觉得自己死不了。
而那个错过合流、最后却也追去了地球的人,这时总是沉默不语。
他并不这样认为。
两次漫长的战争,在那一场场接踵而来的战斗中,他坚信自己是会死去的,随时、随处,可能是下一场战斗,可能就在迎面出现的火光里——
地球军的DAGGER小队从废弃的矿坑里四面涌出,在荒野上疯狂的跳跃前进,让人想起「鸭子」这个叫法的来源。
他燃启引擎,从空中掩护ZAKU小队。
飞在天上的SAVIOUR看着地上那台黑色的队长机,突然就萌发出那么一点的笑意。——因为这样,那个人向来不喜欢地面战;每次每次,总是迫不及待的跑回宇宙去。
战争的休止符戏剧性的划在火光交织出的乐章高潮。
机内通讯突然开始大声播报停战协定,他想,地球军那边一定也一样,否则对方的动作里不会出现停顿。
战争中每分每秒,不停的有人被抛弃被背叛。
震惊、迟疑、不信、挣扎,或是任何其它激烈的情感,在这之前他已经体会过,所以发现,自己对这股抵抗到最后的敌军的「英雄」,毫无同情之意。
他们的胜利,最终还是来自消灭了全部敌军这个事实。
对方选择彻底的消亡,在这个阿拉斯加,没有人会怜悯他们。
两架ZAKU在搜救行动中受损,好在老练的机师们懂得如何保全自己。那获救的三人无一受伤,也许所谓的「仕途」就到此为止。
他走出舱门,抬头仰望无尽的蓝天。
风中飘来燃烧的焦味。
这任务的时间真是挑的不错呢。
站在ZAKU胸部打开的平台上,那人貌似激动的大幅度冲他挥手。
为庆典而备,SAVIOUR肩头新近刻画的纹章已经在炮火中泛黑。他大声应道,浑身充满了喜悦。
荣誉,存活,他曾为这些挣扎过,纠结过,但是在最后的最后,他发现,自己其实愿意活下来,愿意活着获得荣誉,愿意看见那个人大笑,然后和他一起笑着。
记忆中下着红色的雨的天空,随着清晨的薄雾一同消散。
C.E.74年,又一个夏末。
他们还年轻。
2009.4.9.
2021.5.11.
Tuesday, May 11, 2021
22:58:47 PM
A主无CP
PERMALINK
COM(0)
忘记了风滚草的时节
【以前写的意识流,没存,找不到了。过了16年,天降一善良姑娘,翻到。一算,当年的A一切开始时便是16岁。稍微改了几个字,贴上来,存着。】
1.
PLANT的天空藏匿在翡翠色的树丛之后,遮映流云。艳色的花跌落水底,随碧波逐流。
一路,芬芳糜烂。
2.
想被拥抱。
路过热闹非凡的夜市,看到无忧无虑的学生举着大大的“FREE HUG”的纸牌不知在做什么宣传。在那一刻,ASURAN有走上前去的冲动。
在心底嗤笑。难得的轻浮。
于是错过了机会。至今不知,世上是否真有“FREE HUG”这种东西。
3.
金色勋章不知被放去了哪里。
NICOL家中,钢琴盖上的一角。恍惚记得,如此。
FAITH的领徽沉在地球上深深海洋的洋底。不是河流,没有波浪。记忆的味道凝结徘徊。
不散。
4.
有时ASURAN会想起那时YZAK的表情复杂。他说,回来。DEARKA用沉默附议。
在NICOL面前,身边是RUSTY。
所以究竟是怎样回答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ASURAN没有回去。
5.
战后的ORB。重建。人群。战火后的笑颜。然后从人与人之间的缝隙处传来遥远的海风的声音。海的味道。咸涩。怀念。
有什么在心底腐烂。
6.
DEARKA换上洁白的军服时YZAK莫名的笑了一声。DEARKA不知道,他是在嫌这颜色和自己组成的可笑构图,还是不满怎么所有人都爬到和他一样高了。
YZAK在一秒之内笑完。下一秒钟,离开。
DEARKA还在和衣领上无邪的翅膀搏斗。搏斗了那么久的人,按理说,是没有当军官的资质的。
所以。不明所以。
7.
放弃回忆,赤色流淌在鲜花和阳光下荣耀中的日子。
ASURAN不记得将最后一套红色的军服搁在哪里。YZAK不记得,DEARKA根本就懒得去记。
衣橱中最左端套着灰色衣套的那套服装,反复遗忘,才记住了不去触摸。
8.
战争的梦魇在和平里藏藏匿匿。有时,ASURAN会在半夜惊醒。
那个雨幕里向他伸出手的女孩,就像是沉入水底的花,在黑夜里消散。笑颜如昔。ASURAN对她伸出手,不止一次。往后,就是一次又一次。
红色的HARO跳着笑着。"HELLO! HELLO! ARE YOU OK?"
他竟然一次都没能回答上来。
9.
除此之外。幸福着。
如果想要拥抱的话,KIRA会拥抱他。CAGALLI会,LACUS也会。所以理应是幸福着。懦弱着,就让生命的颜色从挣扎和缠绕褪成了富足的单薄。
只有蓝色。富足得悲哀。
10.
MEYRIN回去了PLANT。理所当然。逃不了在ZAFT的姐姐一顿痛骂。ASURAN没去送行,所以也不知道,SHINN是否还有心情痛骂自己。
在那个被茫茫黑暗笼罩的宇宙的黑夜里,MEYRIN不要ASURAN送别自己。
11.
用挣扎封印挣扎。
用伤痛封印伤痛。
延续相合即弃的过往的轨迹,逐渐,跟丢了挽回的余地。
骗人的玩意儿。
天依旧碧蓝,心依旧苍白。
12.
流浪的颜色。
流浪的组图。
13.
ASURAN开始怀念PLANT的人工降雪。ORB永远不可能降雪,除非地球已经被风雪湮没。
然后PLANT就会开始人工降雪。一点一点,融尽心头的暖意。
14.
记忆侵袭。
15.
明明十五岁已经成人却不满十八不许饮酒。以DEARKA和RUSTY为首,善良的NICOL和ASURAN被YZAK一起拖带下水。
正是PLANT的冬季,躲在小小的军校宿舍里呷上几口。原来也不过如此。
说鬼故事。
YZAK违了规,被灌更多的酒。
次日,军校TOP 5拎着扫帚出现在各处公共场合。挥舞清洁工具的姿势流畅美感直逼前两日结束的TOP KNIFE战。
16.
蔓延开来,是飘雪的黄昏,古老的传说中先人们在漫天苍白中划出的伤痕。是谓封印。
17.
不是鬼故事。RUSTY评价。
NICOL说,不是。DEARKA说我看那叫民俗学吧YZAK!
所以被罚了酒。
还强词夺理。说,最后有一只透明的手抚过,伤痕逐渐开始淡化。
18.
没有风雪的地方。红的枫,绿的田,金色的麦,还有蓝蓝澄净的天空。
19.
后来。
后来的后来,YZAK错手打了个卫星电话给ASURAN。
堆的满满文件的桌上,没人记得那台电话里的某个角落还记着ASURAN的号码。错手按了,自然不会打开显示屏。
YZAK看不见ASURAN。ASURAN看见YZAK的时候,正好DEARKA走进来。
20.
电话被透明的手挂断。
故事终了,ASURAN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如果那是鬼故事。
如果。
ASURAN跑去街头的酒吧罚酒。连同当年YZAK的份,一起。
21.
情人节的时候,PLANT在祭奠。
ASURAN从电视里看到。新闻只是象征性的播了一下,空气里游荡的满是甜蜜得找不到家的巧克力味。烘制的,冲泡的,形态各异的。
一袋笨拙不成形的巧克力被放在了书桌上,旁边的卡片上,小心的写着欲盖弥彰的祝福。
莫名悲哀。
22.
LACUS很久不曾歌唱。静静的夜晚。地球上。海边。断了线的谱游离着找不到归所。
23.
落雪的时候人们燃起漫天五彩的烟火。
在PLANT不被允许的行为,到了这里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脆弱的美丽。
挥霍的天性。
24.
ASURAN没有从地球上看过PLANT。LACUS说,那像是琉璃串成的珠链,火焰燃现,就是一片醉人的绚丽。
两次热核攻击,ASURAN在宇宙,在PLANT。
不曾亲见天空中死光喧嚣的颜色。所以现在,能在地球。
似是理得心安。
25.
如果调转,是否就会回去。
再不离开。
26.
理智的花瓣是一折,边缘没入情感。又是一折。单数双数,千百年来被重复过无数次的无聊把戏。无人看穿。
27.
在和平中受伤。在心里。
生命被嵌入纷乱狰狞。十九岁的天空,金色的花朵沉入水底。
没有透明的手,抚去伤痕。
28.
母亲的微笑。父亲的偏执。被列为公物的家,依旧挂着离开时的窗帘。书桌上意气风发的合影,赤与荣耀悲哀。
战火对岸的记忆。
被遗忘的初衷。
29.
ASURAN. ASURAN.
如果不再有人唤他,ZARA。
完
2005.7.19.
2021.5.10.
Monday, May 10, 2021
21:29:04 PM
A主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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