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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局(A)
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揉在玻璃渣里,是因为那粒嵌入肺部的子弹。
即使缺氧到难受,也难以做到大口吸入空气。
连呼吸的快乐都被剥夺的话,这样的身体,也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吧。
阿斯兰摇摇头,强迫意识恢复清明。扶着墙壁,继续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昏暗的灯光摇曳在走廊,造成整个建筑都在晃动的错觉。
眼下的状况,即便自己能去到那里,估计也无法出来了。
……真是可笑。以前数次、曾经做好了死去的准备,最终总是机缘巧合的活了下来。即使那时对世界已然放弃,对生命感到了全然的灰心。
如同现在,并不打算死去,已经清楚的看见了前方存在着想要抓住的事物,想要拥有的未来。但是这一次,那些机缘巧合,能够出现的可能性就像突破这里将会于火光中落下帷幕的可能性一样,会是违背常理和他所期盼的能够再次微笑的那个未来,绝无发生他也不会允许发生。
也许因为,我始终是运气很差的人吧。
这样想的话,反倒坦然了。
那些以为自己能够接受之事,那些断定自己不能接受之事,本就无关乎“自己”。
事情有其发生之必要。
为了推动和达成那种“必要”,关于自身的那些薄弱的感受,实在不值得一提。
胸口却是觉得开阔起来。除了那颗该死的子弹,拖慢他的步伐,徒在地上留下一串细碎蜿蜒的印迹。
就这样一步步走着,终将抵达的那处场所。
一直以来,不就是为了这样吗?
虽然有点不甘心呐……
却于现在,产生了微微酸涩的情绪。
——
在顺从他意愿的时候不会死去,却在违背他意愿的时候不得不走向生命的终点。是的,我心中A的“宿命”,便是这样罢。



Sunday, September 17, 2023 17:21:56 PM A主无CP PERMALINK COM(0)
纱布(A)
“谢谢。”他一边说,一边接过那叠厚厚软软的白色纱布。没有包装,在这里能弄到已经很不错了。
阿斯兰递过去几张纸钞,刚要关门,叫阿里的年轻人突然抓住门框。没有预料到对方这个动作,阿斯兰关门的动作险险停下,差点就夹到对方的手,也因此让这个挡门的举动看起来丝毫没有冒犯的意思在内。
“这个不收你的钱,”阿里像是突然做了个决定。把钱递还回来,简单的说。
在这里住了有一阵子了,不能说非常熟悉,但彼此之间多少也有了点默契。
阿斯兰点点头,又说了一声“谢谢”。不打算和他推托。
这次把门关上了。
他坐回床上,把罩在外面的风衣脱下。衬衫随意的穿在身上,扣子没扣,右边的袖子也没套,让他的动作稍微能方便点。
他捏住几张纱布,别扭的把左手穿过右腋下方绕到肩膀后面,纱布摁压下去时肌肉狠狠的抽痛起来。
阿斯兰呼了口气。实在是伤在了别扭的地方。
纱布上的血迹不算太多,这让他放下心来。他重新取了几张纱布,把它们叠在一起,又扯了点胶带粘了两组十字贴在纱布上,然后小心的用手掌托着盖上背侧刚刚抽痛的地方。手指沿着胶带重重按下,算是固定住了。
阿斯兰在床上躺下,打算休息一会儿。
伤处的肌肉一阵阵的疼痛,并非不可忍受。他侧躺在这家旅店简陋的床上,左手绕过胸前,轻轻的握着右臂。
不知道其他人现在在做着些什么呢……
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也许因为有太久没联系了吧……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正因为如此,阿斯兰才能放心的去完成那些混迹于灰暗之中的必要之事。
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几年下来,对自己所行之事“正当性”的笃定的感觉,从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般,充盈在他心头。
——
1. 几小时前刚说自己现在只写青春无邪文了,又忍不住码这个字。
2. 星空球太太我好爱你好同拍@o@




Saturday, September 16, 2023 21:33:05 PM A主无CP PERMALINK COM(0)
月台(A)
想看他在山间小小的火车月台上。秋天的风有点凉,白桦和白杨给林子染上层层叠叠的黄,夕阳洒下来,通透明媚。
他的脚边放着行李箱。比在军队那会儿要大一些,装的物品稍微也多一些。
月台上人很少。
突然他的衣角被轻轻扯了两下。
“大哥哥你好好看呀,你是他们说的那种基因改造过的人类吗?”
甜甜软软的声音。小女孩披着蓬蓬卷卷的金发,仰着头,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于是他蹲下来。
小女孩话语中的逻辑漏洞让他不用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和你一样,都是从妈妈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哟。”
旁边把行李箱踩好刹车轮的女士急急忙忙走过来,“这个孩子,真是太失礼了。”轻轻的点头,向他致歉。
“可是你真的好好看哇。”小小的手指卷着他耳后稍微长长了些的头发,小女孩发出夸张的“哇”的感叹。
从来没有人当面表扬过他的长相。对男性来说完全也不是什么引以为豪的事。
“你也很好看啊。”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然后摆出和对方一样龇牙的小表情。

Saturday, September 16, 2023 21:32:51 PM A主无CP PERMALINK COM(0)
Portrait(A)
想看画家为他创作肖像画。油画、水彩、还是水粉,都可以。
因为他也完全不懂。不在意,可又有点小好奇。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体态端庄,人造光线勾勒他的身形,比阳光更明亮。他穿着点缀了缎带的礼服,那些孔雀绿色的缎带从未在其他场合派上用场。——还是太过花哨了,他觉得。可是画家却说这岂止正正好、简直就是完美。
“您可以稍微放松一些,”画家笑着说,脸上是长辈看小辈和蔼的神情,画笔在画布上迅速勾勒线条。
他尽可能保持自然的姿态,眼睛平视前方墙面上的那盏壁灯。壁灯没亮,但是藤蔓状的造型够他看上一阵子的。
“您的眼睛很美,”画家手中的笔蘸了蘸颜料,慢慢说道。他把画笔横过来举高一些,像一把尺子,丈量记忆中的那双眼睛。
“我的眼睛像母亲。”
画家点了点头,“也很像您父亲。”
他不再接话。
“您的父亲,我给他也画过肖像,”画家一边说,手中的笔在画布上一边轻轻点下,“那个时候我刚刚开始创作肖像画。”
这下他真正好奇起来了。
“……是哪一幅?”
“就是您父亲年轻时候经常刊用的那幅,青绿色的便服,白衬衫红领带。那时候还没有评议会,后来的制服,也许也是参考了那时的着装,”画家想了一下,肯定道,“起码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他立刻知道说的是哪一幅了。
他见过太多次。以为那是一张照片,从来没有注意到那是画。
“那幅画还在吗?”他问。
“很久前就找不见了。那时候PLANT不太平,您知道的。”
“头再侧回去一点,保持不要动,”画家提醒道,“对,就这样。”
电子的影像留了下来,继续还流传着。
“拉克丝小姐那幅白玫瑰的,也是我很得意的作品呢。”画家朝他眨了眨眼睛,眼角的皱纹里藏有他不了解的时光。
Saturday, September 16, 2023 21:32:35 PM A主无CP PERMALINK COM(0)
想看他握着马克杯微笑(A)
想看他握着马克杯,那种墩墩厚实的,杯壁是浅绿色或者海蓝色,像冬天雪中的森林,或者一片蓝色的海,衬着他眼睛或者头发的颜色。他的指甲修剪整齐,轻轻握在杯身上,热腾腾的雾气飘在杯口,映在他微微垂低的眼眸里。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瞧着那片暖暖的雾,有好一会儿。
杯子里漂着几枚乳白色的小粒棉花糖,也许还有几粒粉红色的,边缘浸在棕色的液体里,稍微有点融化。那应该是杯热巧克力,窝在他的手心,暖暖的。
他很少遇上像现在这样放松又宁静的时刻。
旁边的壁炉里篝火烧得很旺很暖,外面的雪很大,天很灰。让他想起曾经见过的北冰洋的极夜,灰色的天和灰色的海,亘古不变的浮冰和呼吸在鼻尖冰冷的空气。
风雪交加,为什么会来这里不再重要。交通和通讯被切断,经营的店主完全不在意的表示每年冬天都会有几次这样的天气,两三天到一两周,小木屋孤零零的坐落在山间雪地,如果到了圣诞节就在周围的雪松枝上挂上彩色的灯串,食物和燃料备得都很充足。短暂的与世隔绝的时光里,令他也不得不放缓下来,放松,放空。
屋外的雪下着,羽毛一般,风刮着,把天空吹成寒冷的海面。时间和一切似乎都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握着那个蓝色或是浅绿色的马克杯,面前桌上摊着本老旧的杂志。他只有在极度没有事情做的时候,才会翻看杂志。PLANT上出于资源保护,纸制品很少,地球上依旧流行,似乎作为一种生活方式被怀旧的人们保留下来。
旁边那桌三个年轻人在玩纸牌。和他一样被暴风雪困在这个小木屋,昨天晚上喝酒时邀请他一起,被婉拒后也不再来叫他了。其实他心里还蛮想加入牌局的。
店主端上面包和烤肉,是午餐。楼上三三两两又下来了几个人,都是来登山的,和店主打着招呼,似乎是每年冬天都会来这里的熟客。
热闹的人声盖过外边的风雪,店主的妻子又往壁炉里添了点柴,火苗噼噼啪啪窜高,烧得很旺。火光映在他祖母绿色的瞳孔上竟是那般好看。
刚下来的那几个人聊着天,话语之中他听见父亲的名字被提及。他忍不住把眼睛从杂志上挪开一点。那是一本盛开着夏天阳光的小镇杂志,绿茵茵的山坡覆满野花,那几个人在靠近窗户的桌边坐下来,热闹的聊着些什么。他听见欢声笑语中也有他的名字,可他不认识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
他握着马克杯的手指稍微收紧了点。
视线收回在那漫山遍野淡紫色的花朵上,还有悠闲着吃草的奶牛,几个牧民站在远处,天空是司空见惯的流云平静的姿态。
他也许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
可能那算不上是一个标准的笑容,可是他的嘴角微微弯起,眼睛里有光彩。
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有关,可是在这风雪包裹的小木屋里,世界的一切又再与他无关。
他第一次听见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快乐的声调谈论父亲曾经的那些故事。
他不认识那些人。而他也已经决定了那不再是属于他的故事。
可心情终究还是微笑了。
Saturday, September 16, 2023 21:32:07 PM A主无CP PERMALINK COM(0)
阿斯兰擦着头发出来。
迪亚哥凑在镜子前,手里拿个小瓶往头顶上喷了点什么,然后手指插进头发,不紧不慢沿着额头一把一把的抓。眼睛盯着镜子,认真又熟练的样子。
“诶?你在干什么?”
阿斯兰擦拭着发尾。虽然知道迪亚哥对发型很在意,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精心的打理。
“定型。”迪亚哥稍微转过来一点,手指又往上抓了几把,“你没发现我的发型很帅气从来不会乱吗,头发刚洗好喷点发胶像这样弄几下就好了。”
“很方便的,”他说。
转回去,对着镜子侧了侧头,瞧了两眼,又整理了几下。这就搞定了。
阿斯兰把浴巾丢进篮子。他没有上发胶的习惯,发尾总是乱乱的,刘海也不像迪亚哥那样老老实实的待在头顶,垂着偶尔遮挡视线,不过也只要拨到耳后就行。许是习惯了,并不会觉得麻烦。
迪亚哥右手摇晃着小小的喷瓶,左手挑起阿斯兰的刘海往上拨去,“要不要今天试一下,脑门儿露出来的清爽感……”
他笑嘻嘻的话突然中断了。
阿斯兰左侧额头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道深色的疤痕,差不多指甲盖那么宽,边缘锐利。凹凸不平的皮肤组织往上没入发间,在头发的遮掩下消失了。
鲜血曾经自这里汩汩流出,他好看的蓝发变成乱糟糟的紫色。
迪亚哥庆幸自己未见过那光景,虽然这种心情、最初得知和之后,像现在这样偶尔被提醒了时,实在和“庆幸”扯不上关系。
他凑上前吻了吻那处皮肤。刚洗过的头发发根还是湿的,阿斯兰眨了眨眼睛。
“你这大脑门儿还是遮起来的好。”他轻轻笑着,说。
“我倒是无所谓啦。”
阿斯兰对着镜子拨开刘海,看了看。
迪亚哥已经把发胶丢回抽屉了。
——
1. 献给想看A扎高马尾的星空球太太;)
2. 我很喜欢上次那位太太说的,A身上的伤遮的很好,外人什么都看不到。生理上和心理的,也许都是这样。



Sunday, September 10, 2023 11:47:35 AM DA PERMALINK COM(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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