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AM)
易北河水很冷,路灯的光洒在河面上,破碎似的金灿灿像夜空中的星点。
美玲迟疑了一下。
她站在河堤上,看着冰冷漆黑的水面,犹豫不前。
她很少在行动中出现这样的迟疑。阿斯兰回头看了她一眼,“快点!”催促道。
她依旧站在那里,望着黑漆漆的水面。阿斯兰再次开口前,美玲深吸一口气,跃入冰冷的河水中。
阿斯兰几乎同时跳进水里。两个身影消失在水面下,不到两分钟,急促的刹车声和纷杂的脚步蜂拥而至,封锁了这片河段。
再次冒头时,那些灯光已经远去。河水黑暗冰冷,周围也变得安静。
他们彼此照应着,沿着水流往下游移动。
回到驻点,脱下潮湿的衣服,冲完热水澡身体总还觉得发冷。也许是深秋的缘故,而他们在水里泡的时间又长了点。
美玲捧着马克杯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数据。
阿斯兰擦着头发,拉过椅子在她旁边坐下。热腾腾的雾气从水杯升起,美玲喝了两口,把杯子放下,全神贯注注视着屏幕上转换的代码,时不时敲击键盘。
美玲的业务能力,阿斯兰从来不担心,也因此,突然想到之前她不合时宜的犹豫,多少有些奇怪。
“之前为什么停下了?是担心什么吗?”阿斯兰问。热气和台灯暖橘色的灯光下,他的声音很柔和。
美玲聚精会神思考着,一下子没听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唉?”了一声,“什么?”
“之前在河边,为什么犹豫了,我记得光源缺失下的潜泳军校是要考核的。”
美玲轻轻抿起嘴。
“是的,通过才能毕业,我成绩还挺好的。”
蓝发的搭档冲她弯起一个无奈的笑意。
以前会对真露出的表情,这还是第一次对自己露出。
美玲捧起马克杯,把脸重新转回电脑上,接下来的话要看着他说出来未免太丢脸了,可是那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折中的做法,美玲决定说话时不看阿斯兰。
“那次老虎坠海,驾驶舱里什么都看不见,水流绕着我的腿上涨,特别冷。我找到了给氧面罩但还是很害怕……”美玲皱起眼睛,脸上浮现出厌恶的神色,“我不怕死,但是我好怕那样死去。”
没头没脑的话,但是阿斯兰听懂了。他轻轻的“哦…”了一声。他完全不记得那时的事,虽然他伤得很重,但是美玲经历这一切的时候,阿斯兰已经陷入昏迷,是否醒来不是他能操心的,也因此,并没有感到害怕。
完全的黑暗中,水流湍急,不停从裂缝注入,美玲被困在座位和他的身体之间……驾驶舱外的水压在增加,机体的结构却还倔强的支撑着自身,圈起一方小小的坟墓,独留她在黑暗中哭泣。
“我知道了。”阿斯兰说,“抱歉。”
他拍了拍美玲的肩膀,安慰道,“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不可避免的话,只要在心里对自己说‘五分钟后,一切都会过去’,就没问题了。”
美玲看起来还是不太开心。
“你也会这样和自己说吗?”
阿斯兰点点头。
只要欺骗自己,五分钟后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转,那么,便没有什么不能做的决定。所有的行动都将依照计划得以贯彻。
“可是如果五分钟后,一切没有好起来呢?”如果五分钟后,发现自己置身冰冷的水流之中,身边是茫茫黑暗呢?
阿斯兰愣了一下。
实话是,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五分钟理论”,他的确也是一直这样贯彻的,非常有用。每一次的决断、迈出的第一步、射出的第一发子弹、MS关闭机舱的那个瞬间……如果感到害怕、感到担心,那么就强行征用理智,用“五分钟后一切都会好起来”欺骗自己。行为一旦做出,便不能回头,也没有担心的余地。
这是他对自己要求的“勇气”。
所以他从未考虑过,五分钟之后如果一切没有好起来,自己会被置于何地。
……可是他到底在和她说些什么啊。
阿斯兰抬起美玲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表达歉意。
“我想说的是,开始往往是最难的……抱歉,你别听我胡言乱语的。”
美玲弓下身,嘴唇沾了点咖啡。她也亲了一下阿斯兰握住自己的手。
“一定是被冷水泡坏了脑袋。”轻轻的说。
Wednesday, March 06, 2024 15:57:41 PM AMeyrin PERMALINK COM(0)
英雄(A)
有两个底线必须守住:机体决不能落入敌人之手,必要时启用自爆装置,第二,决不能被生擒,你是我巴特利葛·萨拉的儿子,被俘虏会很难收场。能明白吗?
灰发的父亲语气和表情一样沉重,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虽然很想问“那该怎么办”,但阿斯兰知道,这不是个应该被问出的问题。如果有更好解决途径的话,父亲会直说。就像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他点点头,“明白了。”
父亲最后一次揉他的头发。那会儿,私下场合他还不需要对父亲行ZAFT的军礼。
现在,父亲不再是军事委员长,而他也不再受制于这个职务带来的对自己身份上的限制。
红色的Saviour高达调整飞行姿态,化身巨大的钢铁巨人降落在海滩上。
蓝色的大海,金色的沙滩,上面的人群排队等待撤离,朝他挥舞手臂,欢呼着什么。
他远远站着,关注沙丘后面敌机影影倬倬的动静。
“又乱来,就这么喜欢当英雄吗?”
话音未落,红白相间的机体也已经降落,停泊在他身旁。
“不是有你在吗。”阿斯兰咧了咧嘴角。
上次被说了以后,对于少年的提问,逐渐应答如流起来,反而搞得真不太痛快了。
“氘核送电Impulse只要10秒就能完成补给啦。”
“是、是,万一有事我就指望你了。”
真“哼”了一声,“还说我呢,明明自己比谁都喜欢当英雄!”
Wednesday, March 06, 2024 15:56:59 PM A主无CP PERMALINK COM(0)
(送给@吉祥寺早茶 扩展;顺便给@阁楼里的星空 参考。没办法我不会写对话,还要学习。
——粉底液到底是啥梗?)

“你看,这儿都抽起来了。”一只手揉着他的小腹,重重按了几下,“把他干成这样,还是你厉害。”
“别……停手…”他痛苦的睁大眼睛,泪水再一次落下…昏暗的室内,有人并起手指伸进他体内,和小腹上按着的手掌互相顶弄起来,像是个低劣的游戏。
他叫的更大声了……声音在颤抖,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滴落,弄花了精致的脸庞…
“都被玩成这样了,还这么动人。”
他被扶起来,迷迷糊糊的朝着一个角度坐下去……为了折磨他那人甚至特意给自己套了一个外壳,不正常的尺寸把他塞得一点空都不剩,之后开关被按下,短促激烈的震颤聚拢在体内的敏感……他的头猛然往后仰去,却被人扶住后背,重重的按了回去。
“停、停下……求…你……”
他晃动脑袋,意识不清的哀求……握在腰侧的手毫不留情,一下一下把他刺穿在极度的快感和痛苦之上。
世界突然变黑…他喃喃说着什么,没人在乎,连他自己也不再听清……
Sunday, March 03, 2024 22:06:45 PM PWP PERMALINK COM(0)
级别高了,事情变多了。权限高了,要做的决定变得更多了。
有一天伊扎克突发奇想,打开军部系统里阿斯兰的个人资料,——不是偷窥隐私,只是好奇,这家伙在ZAFT的系统里资料都是怎么写的。长期不见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让这家伙的轨迹变得磕磕碰碰。
他有权限了,能看见。
资料最后一次更新是74年2月,差不多两年前。上次有人查阅是75年1月,以纸质材料来说,搁在桌角已经落满灰。
伊扎克看得很慢,看了一会儿,脸色逐渐阴沉。沉着脸又看了一会儿,一行一行更慢了。
战场表现,战斗数据,外勤记录,医疗记录。最后一项仅是外伤状况就有两页之多。
那家伙背刺了ZAFT,ZAFT也背刺了他。一牵一扯,简直仿佛他和父亲关系的写照。
午休的时候伊扎克仍阴着张脸,也就迪亚哥斗胆问了句,“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开会要吓着人了。”
“以那家伙的情况早就该退役了。”
伊扎克没头没脑冒出来一句,也不知道在说谁。
迪亚哥花了两秒钟,“A?”
Athrun,Alex,都是A打头。不知不觉公开场合习惯用A来指代他。
伊扎克没说不是,那就是了。
“他早就离开现役了,不就是你说的一个意思吗。”
同样的词语两种解读。军衔升上去的银发军官脸色更难看了。
Sunday, March 03, 2024 22:06:28 PM A主无CP PERMALINK COM(0)
阿斯兰·萨拉的身份卡是PLANT的。
阿历克斯·迪诺的身份卡是奥布的。
加入终端机后,因为工作原因,阿斯兰又多了几张身份卡。有常用的,也有临时使用即废弃的。
在这一叠红红绿绿的硬质芯片卡中,PLANT和奥布的那两张算是最“真实”的。
虽然阿历克斯·迪诺是假名,时间久了,用的次数多了,俨然成了另一个身份。以这个名字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渐渐的也建立了长期稳固的关系。
而且,奥布的身份卡某种意义上比PLANT的更好用。
阿斯兰·萨拉的身份卡在74年3月过期后,就再也没能续上。阿斯兰托美玲问过露娜手续上的事,那会儿露娜已经加入世界和平监视机构,人脉也可谓通畅。但是没什么结果,美玲自己PLANT的身份都被挂起,他的事显然更帮不上忙。
美玲说,要不要问问其他人?然后就不再提这个事儿了。
拉克丝、伊扎克、迪亚哥。这三个人,出于不同的原因,阿斯兰知道他们多半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前提下,却不愿意去问。
所以他进出PLANT都用阿历克斯·迪诺的奥布身份卡,签注办起来也方便,还是快速通道。
一来二去,阿斯兰·萨拉的身份卡被他放在收纳盒的最下面,每次翻找证件或者银行卡时,看到这个,就知道到底了。
至于什么时候能再启用,渐渐也不太关心了。
只是很好的保存着。
Sunday, March 03, 2024 22:05:48 PM A主无CP PERMALINK COM(0)
无解

CP:伊扎克+修拉x阿斯兰
(预警:抹布A)

写在前面:
欠早茶太太YA文太久,听闻太太最近迷上了白毛A,遂加上白毛做利息,送给太太清账。
最近不在状态,写得不好,勿怪勿怪。
以下正文。

——


他是你军校的同学、战友、队友,……情人。这么说也可以。毕竟你们曾经在战时的夜晚躲藏于某个小屋摇晃的墙壁下,窗户用木板钉死,火光在街道窜腾,你们浑身湿透,冰冷发抖,他一边关注外面的形势一边骂上几句。相比之下,你安静得多,自顾自靠着草垛子,闭目养神。

他又一次起身探看外面时,你轻轻喊了他的名字。“伊扎克,”尾音上扬,轻松又有一点无奈。于是就劝住了他。明明比你长两岁,处理事情游刃有余,每次陷入一点困境,总就急躁不已。你知道他多半是在打发时间,就像你习惯闭目休息。

所以你们拥抱取暖。身上的衣服透湿时,冷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那叫一个哆嗦,不知是谁想出来的好主意,把衣服脱下,裸露的身体抱在一起,胸口贴合,心跳的动静彼此重合,点燃了那么些的情欲。

那些年见惯了战场的残酷,残肢血光,人类的身体像垃圾一样被遗弃在渗出红色液体的土壤里。

没什么瞎讲究,所有的原则都被践踏。玻璃缸里微微摇晃的小水花。

你们置身冰冷的深渊。当他动作鲁莽把自己埋进你里面时,你只是难受的吞咽了一下喉咙,说不清是在忍耐,还是有点烦他突然变缓的动作里不必要的怜惜。你催促他快点,听见他不乐意的轻哼,像每一次切磋时不服气的样子。

而他总会听从于你。

莽撞的动作于是变得更加莽撞。为了掩饰初尝情事的青涩,他恶狠狠的撞进来,又迫不及待的退出继续下一轮侵袭,很快在你的身体里燃起一小团炽热疼痛的火焰。

是了,你们的身体迅速变得温暖,湿冷的衣服丢在一旁,沾了湿气的牧草不失柔软,简直完美。

这个世界坠入混乱已经太久。而你们开始在悬崖边起舞。

他的动作有点笨拙,带着自大和明显的得意,一下一下没什么技巧的顶弄在你身体里,你不是很舒服,只能闷闷的忍耐,直到某处柔软被触及。身体难以遏制的颤栗起来,哀喘从喉管漫出,被他察觉,恶意的顶弄起来。电击般的感觉涮过脊椎,你的喘息带上哭腔,唤着他的名字,却诱得他动作更加大力,渐渐盖过技巧上的不足。你眼角泛红,视线罩在水汽里,隐隐瞧见他上扬的嘴角。

他只用一只手便彻底掌握了你。你不甘快感淹没自己,指甲嵌入身下的干草堆,咬住下唇,闭上眼睛越过顶峰。他紧跟你,却是不徐不疾,将热液注入你身体里所能抵达的最深处,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们就着彼此混乱的呼吸接吻,气息微甜,身上布满薄汗。连眼角的眼泪也被吻去。他抱着你,把脑袋埋在你的肩头,“这样,你就是我的。”得意的宣布。

对此你漫不经心,又嗤之以鼻。

这么一点事,不过是一次感官和体液的交换,为彼此带来了温暖。没必要放大。

那之后你们又做过不少次,有时候他主导,有时候是你,没什么差别,只是多费些心思罢了。

没多久你就倦了,把主动权还给他。你本不是喜爱主动之人,情事随心,不用区分得那么清楚。

而他却像是得了肯定一样,有时眼神儿都带上几分睥睨天下的得意劲儿,仿佛这么多人之中,你独独只属于他,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

你难以共感。你从不过问他的私生活,你们不在一起的白天和夜晚,他做着什么,你不在乎。

至于自己是不是独属于他,好像是事实,倒也不以为然。

这个事实在今天被打破了。

伊扎克眼神冰冷,让你想起几年前那个小屋,浸染骨髓的寒意下,身体不受控制,变得火热。

然而此刻埋在你体内,急切着往里深入的那灼热的硬物,技巧甚至比当年的他还差上几分,却是来自他人。和伊扎克有着相似的银发,额前的刘海像是为了凸显什么刻意挑高,淡蜜色的眸子除了不可一世的高傲之外,更盛了不少的疯狂。

你身体前弓,一只手被反剪身后,牢牢握住。“修拉,”你叫他的名字,不适令你烦躁。这个姿势实在难堪,如果第一次就被这样对待,铁定忍受不了。可是已经被伊扎克充分开发过的身体在缺乏前戏的情况下,竟也能勉强将这人的蛮横和力道尽数吞下。他是如此急切的抽去你的腰带,褪下长裤,凑上来就这么直接撞了进来。

你的不适更多来自于这个姿势无法承力,难以平衡。修拉握住你的腰后,不管不顾全力攻占,一次一次撞进肠道的深处,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力度,让你习惯了伊扎克的身体感到陌生。为了维持平衡你的手拼命往回握,可是抓不住他的胳膊,那个角度太奇怪,不是好主意。

你徒劳的在前方的空气中划拉了几下,终于放弃,接受自己将要狼狈的坠落。

伊扎克在这时走近。他白色的西裤像是一大片明亮的色块,出现在你晃动的视线中,凑得足够近,你甚至能够看见白色布料上走线的针脚细小笔直。你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岌岌跌倒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支撑,你将头靠在他坚实的小腹,闭上眼睛。

这时候说谢谢似乎太奇怪了。

你当然没有这个心思,修拉撞在你身体里的力量因为伊扎克的出现遭遇了阻力,却反而让他能够顶得更深。你侧过脸,听见自己加重的鼻息,粘腻甜蜜。“别、慢……”你皱着眼睛,被撞得喘不过气,想要抬高身体,修拉毫不客气的按住你,压制你的动作然后更深的顶进来。

你倒是没想到他能坚持这么久。

一个有些自傲的赌注,激怒了修拉,也惹毛了伊扎克。你以前经常惹毛伊扎克,才会轻信自己,觉得这次也没什么问题。

以一敌二,是你自大了。

一道红色的明亮,就着训练馆明晃晃的灯光落在你半闭的眼睛上……你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世界坠入一片晕美的淡红色…伊扎克的衣料揉在你的脸侧,而你被操得发软的双腿几乎无法站立,感官再一次被践踏时,你微微张嘴,浑身打颤。

伊扎克就在这时揪住你的头发,他的阴茎塞进你的嘴巴,捣入你的喉管,不给你一点逃脱的空间。眼泪瞬时濡湿了遮眼的领带,你含糊不清的哭喘,鼻腔酸涩,脆弱的摇晃着脑袋,而他似乎对你的反应很满意,手指更用力的抓住你的头发固定。你想吼他的名字,却只能在过载的感官中听见自己扭曲变形的啜泣。

你从不知道自己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

修拉的动作急切起来,你的头发和后背被汗水打湿,全身酸痛,肌肉无力,身体本能往前探,想要逃脱体内的施暴,却只是迎上伊扎克更深入填塞你的动作。下体突然被握住,激痛铺天盖地,你浑身颤抖,沉重的痛感与快感混杂冲击头脑……你被推上巅峰,身体抽动,热液喷溅。

眼前一片光怪陆离的光晕,你茫然的抬起下颚,然后被毫不怜惜的贯穿至更深。

肠道抽搐绞紧,高潮之下每一条神经都变得极端敏感,修拉却还不依不饶地顶弄着。你痛苦不堪,伊扎克似乎知晓你的身体会在这样的时刻产生这样的反应,于是他终于往后退出去,让你获得喘息的空间。

修拉射在你的身体里。他把整个家伙都顶了进来,胯部前送,浊液全部灌进你里面。

你大口的喘气,透明的液体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濡湿了炭灰色的衬衫衣领。你用手指扒拉着伊扎克的衣摆,想要抓住些什么,红色的领带依旧遮挡你的视线,也遮住你涣散的眼神,衣扣早在之前被扯落,伊扎克注视着炭灰色衬衫下露出的你洁白的胸膛,这般情色的画面,他却面色冰冷。你看不见这些,只觉得自己突然被人拉着转了个向,趔趄几步后跌倒在一片粗糙的柔软上。

体能训练使用的缓冲垫,墨绿色,十公分高度,能适当吸收冲力,保护身体。这个印象在你混乱的头脑里一闪而过,你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伊扎克握住脚踝,身体被仰面折起,一些温热的液体湿答答的从后穴流落……伊扎克俯身贴上来,火热的硬物抵在你光裸的股间,突然一下子整个儿顶了进来。你的眼睛不自主地瞪大。世界一片粉红,但是什么影像都没有。你清楚的感知他,感知他的怒意,身下的垫子因为他的动作不断摇晃…伊扎克缓了一下,把垫子边缘朝里卷起来塞进你腰后,重新刺入的时候你大声的吟叫,声音令人面红耳赤。

伊扎克抓住你的脚踝往外拉开,把你的双腿分开到极限的程度,然后以这个姿势完完全全贯穿了你。他又快又狠地干进来,你连胃部都被压挤,逐渐陷入无意识的呜咽,哀求他停下。

事情的源头,你已经不记得。

伊扎克的手滑进你汗湿的膝弯内侧,压迫你弯曲到几乎变形的腰肢,每一次全根没入后立刻抽出,再重新撞入,明显的怒意令他反复重重的重复这个动作。你无法闭合的唇齿逐渐迸发出带了些绝望哭音的哀叫,小腹在他每一次抽插中痉挛抽搐。修拉吻住了你,濡湿的舌头搅动进来,像是某种蜿蜒爬行的生物纠缠。

你的手胡乱在身后探寻,头发乱糟糟的揉在垫子上,仍在试图逃离这一切,然而呼吸低哑愉悦。你半敞的衬衫被拉下,褪至袖管,绑住手臂。

“看得出你可真够生气的。”修拉轻笑的声音贴着你的嘴唇。他并不是在对你说这话。

他起身,走开了一些。

你听见训练馆门被关上的声音和重新走回来的脚步……小腹被探过来的手掌大力揉弄,修拉透过你抚弄着伊扎克的欲望,某种痛苦的极乐…你被按在薄垫上,头朝后仰,体内的敏感处被里外的力道胡乱刺激玩弄。你被夹在伊扎克和修拉中间,口齿不清,发出被噎住的泣声。

伊扎克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第一轮。”

他终于开始冲刺,带动你的胸口连着肩膀一起起伏,像是随时把你刺穿。腰间酸软脱力,你的大腿抖个不停,被他铁箍般压制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又再一次被贯穿至最深处后,伊扎克从你体内抽离,居高临下把白液淋在你的胸膛。

你颤抖着放低双腿,承受了太多侵犯的身体终于获得自由。然而你连小幅度的动作都没法做出,身体的肌肉像是死了一样,腰背酸软如同沼泽。

遮在眼前的布料被挪下,嵌进唇间。你的眼神难以聚焦,尚不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这样美的眼睛,得看着我,”修拉瞧着你,把绑结收紧。

END
2024.2.23.

Friday, February 23, 2024 22:46:51 PM PWP PERMALINK COM(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