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anomachi's Blog
PLANT向A中心。DA/YA/GA/SA/K队A等A右向。PWP警告。《荆棘》在“GA,DA”里,除此之外标签好像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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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看了灰基太太的衣着分析贴画面感爆棚的突发产物。在油画感面前,文字始终还是败下阵来。灰基太太收下我的膝盖!
无题
in memory of Nicol
在一个初冬的夜晚,家里的篝火燃着已经有一会儿了,客厅因此很温暖。突然有人敲门,你略带疑惑的想了想,好像没什么人会这个时候来找你。室友都在楼上的房间里,你只好自己去开门。
问了是谁,得到一声淡淡的“是我”的回答。你没听过的声音,不是你认识的人,打开门后的确是这样。穿着深灰色风衣的年轻人站在门廊下,暖色的灯光照亮在他翡翠色的眼睛里。外面的风雪很大,而他没有戴围巾,这让相当多的雪花堆在他的肩头和发梢,正在缓慢的融化,留下一小摊深色的水渍。风衣下灰蓝色的立领怎么看也太单薄了,让你莫名想要邀请他进来坐坐。
“你好,我找Nicol。”这个陌生人的声音谦和有礼,让你觉得自己非常有义务立刻给出回答。
“他在。你等一下,我叫他下来。”
你这样回答,不知为什么语调不自觉的向他靠近,也很谦和的样子。天知道平日里你根本不是这样,也瞧不上那些总是文绉绉的家伙。
你跑进去半个客厅,朝楼上大喊Nicol的名字,这才发现自己还没问门外那人的名字。“有人找你!”只好这样吼道。然后你回到门口,那人还站在风雪中,身态放松却又站得笔直,室外的低温完全没令他觉得困扰一般,他的手上戴着皮质手套,安静的垂在身侧。
你突然有点过意不去,想邀请他进来喝杯咖啡暖暖身子。
在你背后是橘黄色火光摇曳的温暖的客厅,不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合适。
你从来没有邀请过谁来这个合租的屋子里喝咖啡,没想到先于女孩,第一个被你邀请的竟然是个素未磨面的陌生男性。
听见你的说话,对方像是有些惊讶又感到了困惑,微微睁大了眼睛。一阵冷风吹过,他靛蓝色的头发窸窸窣窣的拂动着,并没觉得乱糟糟的,反而平添了一份生动。
“谢谢您,我在这里等一下就好。”
他微微笑着,不必要的尊称让你觉得无法拒绝他的拒绝。连再邀请一次的勇气也找不到了。
你只好又冲着楼上大喊Nicol的名字。这么大冷天让人在门口等着,实在太不像话了。
对方似乎也察觉了这点,因为他主动往玄关走进来两步,眼睛看向你,带着些征询同意的感觉带上了门,还一边说着,“抱歉,这么冷一直把门开着。”
天知道你完全不介意。但是他肯进来暖和的室内,让你很安心。
同处一个空间你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还是放松的站在那里,友好的报以微笑。你却只是觉得自己的存在变得多余起来。
“那你稍等一下啊,Nicol马上就下来。”
你干巴巴的说着,感到在对方的笑容和礼貌之外,似乎有一种重量感在延伸开来,让你无从接话。
蓝发的陌生人抱以谦和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你回到客厅,拿起吃了一半的外卖。没一会儿Nicol从楼上快步走下来,和那人打着招呼,“让你久等啦”之类的。
一阵冷风吹进来,门开了又关上。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充满风雪的窗外和温暖的室内完全是两个世界,正如那人于你的感觉。
哦,原来是这样。
END
2021.7.
Wednesday, July 28, 2021
22:28:24 PM
A主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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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0)
荆棘(海面)
番外:
荆棘(海面)
跑船的活儿桑贾伊干了十多年了,从愣头小子到现在两个孩子的父亲,这份差事给他带来了相对充足的收入,虽然生活常年见不着陆地,和家人分多聚少,起码还算体面。C.E.70年后,受战事影响,很多船公司的经营变得困难,桑贾伊所在的“洲际航道”总算勉强撑过了破产潮,在印度洋和大西洋的公海上扎下根来。
桑贾伊现在是二副,甲板上的活儿驾轻就熟,只要不遇上风暴或者海盗,日常都好说。
这次他们从西非出发,舱里载的都是些当地贸易产品,时效也宽裕。盘旋在印度洋上的降雨带在减弱,总体来说是趟轻松的航程。
船在东非的马林迪稍作停留,下了些货,顺带补充了生活用品,再有三天就能到达科泽科德。那是印度南部的港口城市,也是桑贾伊的家乡,这趟跑船之后他终于可以休上半个月。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踏上过陆地了。
这天夜里,桑贾伊照例巡船,在甲板上下都巡查了一圈,没什么异常。大海很安静,夜空有云,但是星星和月亮都清晰可见,明天会是个好天。
桑贾伊在船舷边给自己点了根烟,打算过会儿再去睡。他的班到两点结束,现在还有会儿。
这时下层甲板的外部舱门打开了,在安静的夜里拖曳出“嘎吱”的声响,桑贾伊的上级、船上的大副从舱内走出来,四周看了看。——怕是来抽查工作的?桑贾伊随便想着,要知道这事儿可好久没发生过了。
他刚想和科泽科德的老乡打个招呼,这时又从舱内出来了几个人。都是生面孔,不是船上的。
桑贾伊随手把烟丢在脚下踩灭。他站着的地方被起重臂挡着,从下面看不出什么。
夜间的照明下,那几个人行动迅速,和大副一起来到救生艇边上,开始松缆绳。大副在旁边说着什么,像是在指挥,那几个人的动作虽然利索但不熟练,显然不是跑船的。没过一会儿,救生艇就被解了下来,桑贾伊正想着这是要干什么,才注意到旁边隔开一些的地方还有个人,单膝跪在地上,怀里揽着个人,那人全身都裹在保温毯里,只露出个脑袋,手臂垂落地面,没什么力气的偎傍在同伴胸口。夜里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从动作来看,这几个应该是军人没差。
桑贾伊这才注意到货船的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慢了下来,几乎是以最低航速在开。
救生艇被放下来,挂钩卡进滑槽,然后被推出船舷外,在半空中轻轻摇晃着。有两个人先跳了上去,站起来稳住绳索。桑贾伊瞅着那个金发的年纪不大,最多二十出头,他抱着那人站起来,一步步的踩稳了,越过甲板上的绳索和散落的零件,慢慢踏上船舷。他的动作很稳,而他抱着的那人始终没什么反应,在他越过船舷和救生艇之间凌空的海面时先上去的两人都朝他伸出了手臂,像是怕他踩空。两个人的重量一起落下的时候救生艇重重的晃了几下,立刻被其他人扶稳了,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桑贾伊似乎看出了些门道。
被保温毯裹着的像是受伤了,桑贾伊看不清他的长相,好像也很年轻,他被放稳在救生艇里时船体稍微晃了一下,立刻有人探过来查看,紧要得很。桑贾伊只瞧见他的头发是深蓝色的,那种光线刚刚沉下去之后大海的颜色,不仔细看像是会融入夜里。
——这种情况在战时很常见,借着货船打掩护之类的,但是发生在自己的船上,桑贾伊只希望不要招来什么麻烦。
救生艇降下海面之后马达的声响也清晰起来,两艘冲锋艇早已停在船边的海面上,像是等候了有一阵子了。马达声混入货船本身的引擎声中,如果桑贾伊不是恰巧从甲板上看见这一幕,他也不会知道有这两艘冲锋艇存在。
是ZAFT的冲锋艇。——这一年来桑贾伊见过不少大西洋联邦的船,各种型号都有,巡航于大西洋和印度洋的洋面上,时有碰到。ZAFT的船倒还是第一次遇上。
刚才降下去的几个人很快转移到了冲锋艇上。小艇在深色的海面上划出细细的浪花,朝东驶去。
船的东面是一望无际的印度洋,在夜晚的星空下平静得像面镜子。
甲板那边重新传来动静,桑贾伊回过头,看见两个荷枪实弹的蛙人正和大副一起将之前放下海的救生艇回收归位,挪上支架后用钢缆固定起来。比起之前那几个人,这两人的动作要老练多了。
单靠这么个冲锋艇,在这茫茫大洋上又能去到哪儿呢?
打算回去睡觉的桑贾伊最后朝东边望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突然有些愣神。——像池塘一样平静的海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大片棱角分明的金属,白色的浪花翻腾着散开,流线型的舰体浮出海面。以他见过的所有的潜艇而言都过于巨大的深色的帆罩,从那上面,两组绳梯被缓缓放落海面。
在帆罩下方的海水里,此刻,有着非同寻常的巨大舰体的潜艇隐没于夜色之中,承载着某项不为人知的秘密。
桑贾伊从来不信海上流传的那些个传说,但是这个晚上,他有种见着了海怪的感觉。
巨型潜艇关闭舱门,重新下潜后,脚下的货船也加快了速度。深邃的海面恢复宁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天后他们即将入港科泽科德,却在距港口两百海里的地方被拦了下来。
挂着大西洋联邦旗帜的军舰从右舷逼近,迫使他们停船,两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船头和船尾登船,把船员聚集到一处,然后开始逐个房间搜查。就连船上那二十多个集装箱也逐一打开了。
这货船上原本是没有船员以外的人的。桑贾伊想。
也没人知道三天前的那个夜晚发生过什么。
他悄悄瞄了眼大副。他那个包着头巾的老乡神态镇定,对停船检查这件事和他们一样满脸茫然。
在海上跑船的人不能有政治倾向,战事之类的更是不能瞎掺和,这都是大副平时训手下的话。战争年代,挣一份生计不容易,要是遇上什么差池小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话虽如此——
联合军把货船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什么,赶着朝下一个目标去了。他们被晾在海上,过了好半天才敢重新开动。
没人告诉他们在找什么,桑贾伊也不知道自己那天夜里看见的究竟是些什么人。
船员里议论纷纷,周围其他被截停检查的船上有人说好像是在搜查ZAFT的王牌飞行员。就着这话桑贾伊回想了一下,总觉得和那个身影对不起来。
回到科泽科德后,桑贾伊没和任何人提过这事。
他开始寻思以后换条船跑。
END
2021.7.
备注:
这文是《荆棘》整个构想最初的片段,我把它写出来了,Good for me!
Wednesday, July 28, 2021
16:33:44 PM
G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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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4)
常年居住北极圈的我的DA啊
Saturday, July 17, 2021
13:45:28 PM
Ot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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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黄玫瑰)
荆棘(黄玫瑰)
伊恩是伏尔泰号新来的通讯管制员。——这是个男性名字,可拥有者却是女性,而且是那种漂亮中透着灵气的,宛如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异常标致的女性。
和其他人一样,这是迪亚哥一开始注意到伊恩的主要原因。
迪亚哥有一叠那样的杂志。入伍前就是忠实读者了,入伍后也会定期投送到他所在的部队,从克鲁泽队到现在的玖尔队,像他这样的长期读者还有不少。——以前米凯尔也是,拉斯提不好意思向前辈借,全都是从迪亚哥这儿拿的。
美丽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段,在一众新兵里令人眼睛一亮。
“伊恩是个男人名?”迪亚哥手里捏着平板,在她面前停下来。
“报告长官!家族里和军队有些渊源,伊恩是纪念我曾祖父取的名字。”长发波浪卷的女兵立正回答。
“OK,”迪亚哥走向下一个新兵。
过了一阵子,稍微熟了点,伊恩再叫“长官”时迪亚哥纠正道,“我不是长官,正如你所见,我和你一样是个绿服呐。叫艾尔斯曼就行。”
“骗人,”伊恩眨了眨弯弯的蓝眼睛,“老兵们都说‘虽然是个绿服、可不是一般的绿服’,让我们新来的要特别注意。”
“哦?谁这么会说话?”迪亚哥也眯眯笑起来。
虽说已经是宇宙世纪了,体貌相近的人之间更容易产生亲近感这条规律仍旧适用,身材高挑的金卷发美女的蓝眼睛里混入了一些淡淡的紫色,像是薰衣草在阳光下的反光,明媚动人。——这样的新兵能多来几个多好,天天闷在战舰上,对着钢制通道钢制家具钢制餐盘,再就是黑乎乎的宇宙,审美实在疲劳。
“您参加过第二次雅金·杜埃攻防战,是吗?”有一天,抱着平板的伊恩在过道上遇见迪亚哥,停下来问道。
他故意含糊的“嗯”了个声,“问这个干嘛?”
“对我们来说,舰上的MS机师有参加过那次战役的,会感到非常荣幸,也非常的安全呢。”这是实话。
“那你就太幸运了,这艘船上6个机师5个都是那时候过来的,隔壁卢梭号也有3个。”迪亚哥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中间,“不过这事儿以后不要随便问,老兵们很反感的。”
“为什么?”伊恩不折不挠的追问,轻盈的姿态和明亮的表情并没让人觉得在纠缠不休。
美貌自带的加分项吧。
“不是一场值得回忆的作战啊,总之。”迪亚哥摇摇头,颇有警示意味的眨了一下眼睛。
再熟了一些,有时候会一起吃饭。迪亚哥很喜欢和通讯管制打成一片,原因在于那大多数是女性,——开MS的女性通常都太要强,性格招惹不起,战舰上最可爱的女兵要么在CIC,要么在医务室。这是战舰生活日久总结出的经验,后者还有个备注:特指护士,如果是医生的话参见机师那条。
伊恩很快就和伏尔泰号的老兵混熟了,自带舰内通讯传达功能更不要提美好的身材容貌,说起话来甜而不腻,男兵们没有一个不想多和她说上几句。枯燥的舰上生活让伊恩宛若绽开的郁金香,给队里带来清新的气息。
也不是所有人。比如队长伊扎克就不太在意这些,迪亚哥觉得这人和另一个同期阿斯兰有异曲同工之处,明明优秀得令人发指,却又在奇怪的地方异常晚熟。
伊扎克甚至还好心提醒了迪亚哥,“伊恩·克雷尔,克雷尔你听说过吗?她是那个家族的人。”
迪亚哥一脸无辜,“啊?”又作恍然大悟状,“难怪她说和军队渊源什么的,原来是‘那个’克雷尔家的啊。这就说得通了。”
“什么说得通?”
“有大家风范呗。”
伊扎克斜了斜眼睛,懒得理他。
反正迪亚哥又没准备谈恋爱。从小到大他就是这样,再说又有哪个男人不是这样呢?——看到美女喜欢凑上去,没话找话和人聊天,按迪亚哥自己的话说就是“比和男人聊天能感到更多愉悦的心情”。雄性生物本能如此。
但是和其他被调侃的对象不同,伊恩会回应。有时候两人一唱一和起来,伊扎克看着头疼。
他是没见过迪亚哥和谁谈恋爱,真要这样的话伊扎克也不反对,但毕竟那是“克雷尔家的伊恩”,迪亚哥该稍微注意点他那副见着美女就吹口哨的不正经行为。
不过这家伙似乎在被俘期间还和敌军的女兵聊到一块儿去了……异性关系上,伊扎克反正搞不懂迪亚哥。
有一次几个人打牌,生活区中央的高级军官休息室里,灯光被刻意调暗了,营造出夜晚放松的气氛。牌桌上一个机师推出一组同花顺,纸牌稍稍叠在一起,迪亚哥伸手,展开手掌把牌一张张推开检查。“你小子口碑不好,”这么说着。
的确是同花。
“咦?你手上是什么?”伊恩问道。本该落在牌面上的目光移到了迪亚哥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道半圆形的痕迹,因为手掌打开了在灯光下很明显。像是牙印。
一排牙印。
迪亚哥还没说话,那个被他检查同花的红头发已经哈哈笑起来。“分手时前任给他咬的。伊恩你可要当心,队副是会伤女人心的啊!”故意大声说了出来。
迪亚哥抬起手正反面看了看,伤痕已经淡了很多,但是当时咬得太深,印子总还是留下了。
他“呵呵”笑了两声,“奥罗尔,——玖尔队的生活小百科。”
对方手指点了点太阳穴,“伊恩,不客气。”
伊恩露出了“哦——”的表情。
女朋友什么的,早就是过去式了,真要有人问起也就是个话题,迪亚哥并不介意和人聊会儿天。“丽丽贝特是国立学院的校花,不过开战后就没联系了,后来听说和其他人在一起了。一个部队的,”他笑笑,完全没走心的说,“柔弱的女孩子到了军队要找个依靠,差不多这样吧。”
“原来队副喜欢柔弱型的呀,”另一个地勤面露惊讶,表情夸张的砸下四张牌。
“烟。”然后他伸出手。
对面迪亚哥摸出包香烟拍上去,没开封的新品。这局结束。
没有战事的日子稳定又机械,巡逻回来继续固定的日程,健身房里锻炼完去冲澡,然后换上常服舰里晃悠一圈,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迪亚哥对着屏幕打了个哈欠,把脚翘上桌子,摸了个游戏出来玩。
有人敲门。“进来。”
细巧的身姿飘进来,踩上地板稍微立了立正。
“哟,是你啊,”一边说,迪亚哥一边把游戏切成小窗,脚也从桌上拿了下来。“有事?”
“报告队副,我也想在队里找个靠山,可以吗?”说到最后,伊恩忍不住弯起了嘴角。是那种狡黠的笑容。
迪亚哥饶有兴致的问道,“纯属私事,当然可以。——是哪个幸运的家伙呀?”
“我才是幸运的人呢。”
伊恩轻笑着,站在原地没动。“队副想知道?”做了个说悄悄话的动作。
迪亚哥当然乐意把自己从椅子里拉起来凑过去了。
女孩踮起脚,船型帽在进入房间前就被她摘下来拿在手上,露出的蓬松的卷发上有香波的味道,伴着她身上的淡香水一起钻进迪亚哥的鼻尖。于是被吻了一下。柔软的嘴唇,迪亚哥“嗯”了一声,按住她的头发加深了这个吻。
女性特有的柔软的气息。迪亚哥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个女友,丽丽贝特也是这样,清秀靓丽的少女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古灵精怪,恰到好处的停留在惹人怜爱的程度上。
迪亚哥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颊,“小百科说了,我是会伤女人心的。”
“嘿嘿,我会小心。”伊恩的声音有点甜。
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恋爱,即使战争已经结束,留在军队里就好像全然和老百姓世界分割开来一样。日日都在枯燥的环境下,不过是偶尔打情骂个俏,单调的军旅生活中彼此之间小小的慰藉罢了。
伊恩和丽丽贝特很像,会让迪亚哥想起以前、在这一切都没开始时单纯的时光,还有那个时候不知天高地厚了不起的自己。
……真是奇怪,明明入伍才两年多,心态像是老了好多年。
伊恩身上还保留着那种充满活力的、未经战火洗礼的天真。第二次雅金·杜埃攻防战结束了战争,而在那之后加入ZAFT的新兵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类似的特质。
想到雅金·杜埃,不可避免会想到一个名字。不知道他现在在奥布过得怎么样,这么长时间也没个音信,不过迪亚哥自己半年前也才从军事法庭走下来,之前是否联系过自己,实在也不知道。但是就这样一个泡也不冒的一沉到底,的确是他的风格。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毕竟,那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恋爱吧。
伊恩仍然保持着她乖巧伶俐的风格。——说什么“靠山”,迪亚哥觉得完全没什么能给她“靠”的。伊恩的业务能力和人际关系都很优秀,最多是在某些暧昧的时刻,在舰上人少的角落,她会把自己靠在迪亚哥的胸口,身体温热的气息令人沉醉。
他们接吻时迪亚哥会温柔的抚摸她的卷发,沿着发根缓慢的勾勒着卷曲的弧度,直到发梢。有一次伊恩突然轻轻笑了起来,“怎么了?”迪亚哥也笑着停下。
伊恩没回答他,只是笑着,像细雨中颤动的花瓣。
乔治·格雷恩纪念日这天玖尔队组织了一场舞会。这些日常事务队长伊扎克完全赋权于他得力的副手,迪亚哥想怎么折腾,只要别太过分,伊扎克都由着他去,不得不说这家伙在带动队员团结力、提升生活幸福感上还是有一手的。其实伊扎克的副手严格来说不是迪亚哥,玖尔队一直没有副队长因为不能命名一个绿服成为副队长,所以没有实际职衔的“队副”作为变通方案,大家也都习惯了。
15张饮酒券,抽中的人可以到活动室里的临时吧台免费领两杯酒精饮料。迪亚哥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原材料,连五颜六色的鸡尾酒都摆出来了。抽中明星券的女兵们换上常服,还真有人把小黑裙带到舰上来了,气球一挂,虽然没有彩灯,节日气氛也是非常浓郁了。
于协调人而言,乔治·格雷恩纪念日是早于PLANT国庆日就存在了的重大节日。
迪亚哥自己没参加抽奖,在舰上他不饮酒,有时候无聊抽抽烟,果冻这种听着就很幼齿的零食是他的最爱。那段时间吃了太多苹果味的果冻,导致后来只要一吃苹果果冻迪亚哥就会想起那段时间。他拿着盒蓝莓果冻,一边吃一边看乘员们玩得开心。
伊恩跑来找他跳舞。穿着小黑裙的她化了淡妆,有点美艳,看得出玩得很开心。
迪亚哥三两口把果冻吃完,牵起伊恩的手走入场中。音乐在这时变成了快节奏,他喜欢带着点朋克感觉的软摇滚。
伊恩长长的卷发在她白皙的肩头跃动,美丽的眼睛里有星光。
“我没抽到饮酒券,但刚才偷偷喝了一杯,现在有点头晕,”她突然凑近迪亚哥的耳畔,脚下的高跟鞋依旧踩着灵活的舞步。“跳完这支舞你能送我回去吗?”
“悉听尊便,美丽的小姐。”
没抽中饮酒券的人擅自喝酒是会被处罚的,迪亚哥装作没听见这句话。反正伊恩身上也没什么酒气。
舰上的宿舍是两人一间,伊恩的房间里没有人。“我和埃琳娜说了,让她晚点回来,”贴在迪亚哥唇边这样说着。
迪亚哥掸走了耳朵后面那根碍事的烟。
伊恩摸到他的手掌,递了个小方片,迪亚哥顺手把它塞进口袋。他一边投入到缓慢而悠长的亲吻中,一边捏了捏伊恩的膝盖,然后从那里往上,手掌沿着她富有弹性光滑的大腿钻进小黑裙下面,抚摸她紧致的臀部。
伊恩是个漂亮的女孩。漂亮的身材。
迪亚哥亲吻她修长的眉梢,抖动的眼睑,身体的热度在迅速上升。伊恩浅浅的娇喘着,气息落在迪亚哥脸上,让他想起丽丽贝特,——她们真的很像,曾经盛开在他生命中娇柔美艳的花朵,然而迪亚哥并不怀念丽丽贝特,那是他的第二个女朋友,战争的爆发让这段感情无疾而终。但是在这样的时刻,他还是止不住想起她,怀里的女孩的确是同样的类型。这就是他的审美吧。
迪亚哥解开衣扣,他不想显得太急切但是伊恩也迅速脱下了小黑裙,揉作一团丢开。
只着内衣的身体上,是黑色优雅的蕾丝,衬得洁白的皮肤愈发细腻。迪亚哥俯下身缓慢的吻着,咬了咬她形状姣好的耳垂,然后沿着女孩光洁的脖子,在她美丽的锁骨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他用手指捏住那根细细的肩带,打算将它褪下。肩带下面的皮肤细腻柔软,不似他——他突然想起曾经把自己置于他身下的那人,他苍白的皮肤上丑陋的伤疤和那一点一点由着他刻下的细碎的玫瑰红色的痕迹。他的身体削瘦有力,生命的挣扎被刻入他饱受捉弄的人生,化作滚烫的叹息。
迪亚哥停下了动作。感到这点,伊恩有些困惑,她握住抚在自己肩头他骨节分明的手背,十指交错。
他们渴望彼此。揉在腿间的火热早已证明了这点。伊恩伸手轻轻握了上去,对方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伊恩,”他轻轻念出她的名字,手指和她扣紧在一起,稍微用力,伊恩就被他带着不得不跟着动作起来。黑色的细肩带被推回原位,他弯下腰,吻了吻她被自己扣住的手指。
然后从她身上直起身。
“……对不起。”这样说着。
在她反应过来前,迪亚哥已经抓过衣服离开了房间。
外面的走道空无一人,大家都在活动室热闹,伊恩也没有追出来问他“为什么”。已经是最好了。
迪亚哥套上外套,往前走拐了个弯,他把自己藏在相对遮蔽的角落里,感到喉咙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他靠着墙壁,轻轻喘着气,花了好几分钟才让那个人的面容从自己的脑海里和血液中离开。他苍白又嫣红的嘴唇呢喃着自己的名字,翡翠色的瞳孔里全是自己。在情欲这个事情上迪亚哥的原则向来不强,但是这一次他拒绝向荷尔蒙投降,他强迫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这完全不容易,但是他要求自己必须做到。
当认为自己能够重新见人的时候,迪亚哥抓了两下头发,往活动室的方向走回去。
——被伊扎克痛骂实在太在预料之中了。迪亚哥只是没想到伊恩的动作那么快。
第二天他就被伊扎克叫过去。伊恩的调动申请拿在伊扎克手里,就差砸他脸上了。
“怎么回事!来了没几个月就说要走,玖尔队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
“呃、”迪亚哥抓着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没拆封的小片片,朝伊扎克飘去。
“大概就是、我们说好了要用这个,后来我食言了……”他真心的说,“我很抱歉。是我不对。”
伊扎克接过来看了一眼,脸当场红了半截。他恶狠狠的把小片当作飞镖一样给投了回去,角度准确的擦过迪亚哥的脸,锯齿状的边缘竟然在皮肤上划出一道很浅的小口。
倒不是故意的。就算想要故意也做不到这么巧啊。伊扎克愣了一下。
迪亚哥用手捂住脸,认命的哀叹着,“伊恩都没拿东西丢我呢。”
“我不管,她走了这船上有多少个伤心人!这么好的兵你给弄走了,队里要是有事你得给我摆平了!”
“……伊扎克你很懂啊。”
银发的队长咬牙切齿的在调动申请上签了字,一边问,“你和丽丽贝特不是早就军校那会儿就分手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迪亚哥也说不上来。
对伊恩感到歉意是真切而确实的,但是对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种全然陌生的情感之中,他并没有觉得抱歉。
……萨拉家的阿斯兰吗?
似乎也不完全是这样。
END
2021.7.16.
备注:
1. 迪亚哥不渣;如果渣,是我写作能力渣。
2. 黄玫瑰的花语:幸运、已逝的爱;失恋、道歉。
3. 不太会写BG……
Friday, July 16, 2021
20:53:48 PM
G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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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2)
A是红玫瑰,还要写个黄玫瑰
Monday, July 12, 2021
22:38:28 PM
Ot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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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红玫瑰)
番外:
荆棘(红玫瑰)
视线有点晃,晕得厉害。睁开眼睛时,阿斯兰一时间有点分不清,是头顶上这盏鹅黄色的灯在晃,还是自己的大脑也随之产生了重影。
可能因为镇痛的作用,他的意识不是很清晰,但是之前获得了足够的睡眠,加上环境的改变,周遭突然黯淡下来,阿斯兰却一下子没法重新落回昏睡中。
他半闭着眼睛,缓慢的调整呼吸,感受着意识极为不适的徘徊在摇摆和晕眩之间。军校适应性训练时,第一次坐进模拟舱也没这样难受过。
传来说话的声音。
乌蒙蒙的屋顶上全是霉斑,木头的缝隙间有灰尘一样的东西细碎的掉落下来,因着楼上吵吵闹闹的动静。阿斯兰并不知道他所在的这间屋子是地下室,潮湿和霉菌因此而来,楼上则是为了掩饰安全屋而存在的棋牌室,下午开始就很热闹,人头攒动,进入宵禁后会突然变安静。
剃着平头的医生从包里掏出一卷东西,在床边的小桌几上展开,露出整齐码放的手术器械。他动作熟练,这让迪亚哥稍微放下心来,但是比起ZAFT野战医院的手术医师,被请来的这个当地人怎么看都像是三流诊所里挂了个行医执照的那种。
他打开一瓶酒精,换上喷头然后给一件件透着寒光的金属消毒。
“镇痛用的什么?”他问迪亚哥。
“吗啡,两个小时前打的。”迪亚哥的声音从左边传来。朝着声音的方位,阿斯兰想要转过头,但是身体不听使唤。
迪亚哥又说了些关于剂量和他受伤情况的内容,句式工整,一听就是背出来的。阿斯兰疲惫的合着眼睛,试图理解那些词汇,这让恍惚的感觉加重了。
“就是说到现在还没清过创?”医生一边问一边给阿斯兰测了体温,39.7,他烧得滚烫的额头对这个数字提供了很好的佐证。医生看了眼显示就把体温计丢回工具包里。“叫什么名字?”问迪亚哥。
过了两秒钟,阿斯兰听见迪亚哥念出一个陌生的单词。“阿历克斯。”
“那么,”声音从阿斯兰上方传来,属于从医者特有的那种非常职业化的语气,“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阿历克斯?听见的话眨一下眼睛。”
虽然不知道阿历克斯是谁,但是阿斯兰感到这个人似乎正在对着自己说话。他想眨眼,眼睑只是疲惫的颤动了一下。
医生看了眼墙上的钟,说,“接下来我会给你清创。手术后到现在都没换过药可能伤口里有感染,而且很严重,所以你才会烧得这么厉害。”
思维虚弱又混乱,医生还说了什么,阿斯兰没再费劲听了。他感到有重量落上肩头的伤处,疼痛令他瑟缩了一下。
“马上要宵禁了。没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
他转过头,对迪亚哥说,“你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不上麻醉吗?”迪亚哥的声音里有明显的犹豫。
“我们没有麻醉师,”医生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出几支小管,“打过吗啡了,也有止痛剂,其他的咬咬牙就撑过去了。”许是见多了战争的惨烈,阿斯兰的情况在他看来不值得担心。
医生继续说了些什么,突然一束白茫茫的灯光落了下来,是非常强烈的光源,像是照射在深夜的海面上的强探照光束……阿斯兰撑开眼皮,他正面对着一盏拉伸式的台灯,但是对于台灯而言这个亮度又太过了。强光模糊了空间,仿佛把他和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关联也滤去了。
眼皮上的脉络化作一道道通透的影子。无可循形的感觉令人不适。
迪亚哥贴着床边跪下,他弯起手肘,平稳的压上阿斯兰左侧肩膀,借力将整个上身的重量都移了上去,又用膝盖支着身体小心的挪了挪。淡金色的脑袋凑在阿斯兰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着,“抱歉,阿斯兰。”
蓝头发的伤员觉得自己应该是“唔”了一声作为回应,但实际上他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他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绷带被剪开,敷料也被拿走后,尖头剪沿着缝合线剪动的触感让阿斯兰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伤口被打开接触到流动的空气时产生了某种怪异的感官,一片扁平状的金属片探了进来……即使之前注射过镇痛,到现在这个时候痛觉也没有完全消失,那片金属刚刚触及皮下组织,丰富的神经群就开始发难。一时间,阿斯兰的呼吸骤然急促,尖锐而鲜明的疼痛卷至心脏,令他难以接续。
“……”他发出没有声音的呻吟。这样的疼痛姑且还能忍受,尤其当迪亚哥的手绕过他脑后,宽厚粗糙的手掌沿着阿斯兰的脸廓贴上眼睛外侧,手指并排竖起,遮住他的视线。覆满薄茧的掌心缓缓施力,带着阿斯兰的脸转向背离创口的一侧。
额头被轻轻蹭了一下,“别看,”他说。
从这时开始迪亚哥就没再叫过他的名字了。“阿斯兰”这三个字在敌占区的风险还是太大,谁也保不准这个找来的医生和他的小助手是否和亲ZAFT武装派一样可信,就算是当地来接应的那些人,迪亚哥他们也没敢表明阿斯兰的真正身份,只知道他们是逃出来的,急于回到ZAFT。类似这样的情况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还会有不少。
创口被逐层打开,露出内里的皮下组织,鲜红色的筋脉和肌腱也露了出来。因为感染产生的淡色的液体因着缝合线的断裂开始溢出,最初只是一缕细线,随着医生的动作很快变成小股的温流,越过身侧落入阿斯兰身下的铺垫中。鲜红色的肌肉下能看见白色的骨骼时,迪亚哥别开了视线。他看不了这样的景象,即使是前线实战部队的军人,对于这些,MS机师的耐受度总是比野战军要差点。
阿斯兰的意识沉重而模糊,又一把扁平的手术钩探进来拉住浅层组织,往四周展开并加以固定的时候,他也只是发出浅浅的呻吟。痛感绵延不断的漫过身体,他颈侧的筋脉贴在迪亚哥的手掌下,紧绷得像是随时会断开,阿斯兰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依旧弄不清自己所处的状况,甚至在听见脑袋里有什么崩开的声响时也没能反应过来,那其实是他狠力咬合牙齿造成的。
医生开始往伤口注入液体。“这种伤我只能简单处理一下,你们还是要尽快带他去正规治疗。”
冲洗的水流带出淤积在创口深处坏死的组织细胞,渐渐恢复了清澈的浅红色。阿斯兰的呼吸略微舒缓下来。“迪亚哥……”他突然喃喃道,头微微侧往左边,碧绿色的眼瞳失神的寻找着位于自己侧面的那张熟悉的脸孔。
“我在。”比他年长不了多少的同伴回应道,声音平静清亮,阿斯兰感到手背被轻轻捏了一下。“……你……怎么……”他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是虚弱的撑着,意识一片混沌,仅仅是维持睁开眼睛的动作就已经疲惫不堪,他想顺从本能重新滑入那片幽暗的虚无,可是这样的话迪亚哥那张不甚清晰的脸庞也会消失。身体起起伏伏的疼痛下,留给他的选择并不多,迪亚哥的存在是此刻在重伤和药物的作用下他唯一能够感知的真实。
“会有点疼,忍住了。”医生语调淡漠,他没有看阿斯兰,倒是朝迪亚哥使了个眼神。
于是后者调整了身体的姿势。依旧用手肘压按着阿斯兰的肩膀,他本来可以坐在床边直接用膝盖着力的,但是迪亚哥不想那样做,这让他不得不有点别扭的拐过胳膊,展开左手,把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的弧度卡进阿斯兰微微开启的牙齿中间。然后点了点头。
药剂淋进去的时候迪亚哥左手的虎口处嵌进一阵沉重的钝痛,他皱了皱眉,固执的把手掌往里面又送了些。
尽管之前已经痛得有些麻木了,医生的动作还是令阿斯兰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并没能昏厥过去的事实。——这真是奇怪的景象,迪亚哥荒诞的想着,明明鲜血正通过连接他静脉的导管进入身体,却同时又从另一侧的创口里涌了出来。
错位的肌腱被缝合时阿斯兰的胸膛深深陷了下去,他嘶吼着破碎的音节,瞳仁大张,浑身的肌肉剧烈的震颤着……止痛剂被拧开洒进伤口,短暂麻痹了痛感,给他留下喘息的空间。医生动作迅速的弄着什么,迪亚哥没有勇气去看,他把阿斯兰禁锢在自己的臂膀形成的环抱里,用力把他的视线维持在背离伤口的一侧,落在肩头的力量令阿斯兰的挣动尽数化为了乌有。在弥散开的血的鲜味里,蓝发的年轻人渐渐放弃了对痛楚的反抗,他虚弱的轻喘着,苍白的呜咽从柔软的喉管深处漫出。他被困在迪亚哥坚定的怀抱里,意识在痛感中愈发模糊,混乱的感官下,那道始终紧紧摁压在他身上的力度反而带来了一丝安心,令他做不到从这一切中抽身而去。金发的同伴用指腹抚摸他布满薄汗的额头,安抚他绝望的神志,阿斯兰不得不被动的忍受着,在迪亚哥的怀抱和自己鲜血的气味中感知每一下深入血肉的动作。
阿斯兰的头发很软,迪亚哥不合时宜的想着,从来不知道他满脑袋棱角分明的头发其实却是这样的柔软,发丝很细,因为最近缺乏清洁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手指抚过总觉得不太真实。
有着对于王牌机师而言过于纤细面容的少年连呼吸也开始松弛,他肌肉的紧张在消失,仅仅是维系摄入氧气这个功能就耗尽了身体剩余的力气。他不再能从主观上予以反应,只是浅浅的吸入空气,不知道这种煎熬还将持续多久。
“你做得很好,阿历克斯。”听见有人这么说,是陌生的名字,陌生的声音。并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腿上的烧伤被打开时,疼痛反而大幅减轻了,与此同时,禁锢在身体上的重量也松开了。这让阿斯兰彻底失去了力气。
我不会离开的,我就在这里。
那个声音反反复复的在耳边述说,像烈日下遍布水草的荒泽,潮湿又干枯。白色的强光持续着漂白视线,令阿斯兰难以接续的意识裹挟于介于幻境和真实之间暧昧的地带,因而并未注意到迪亚哥的说话却是在回应自己之前的请求。
别走……他蠕动着嘴唇,发出连自身都不确定的音节。别留下我。
END
2021.7.12.
备注:
梗来自老早以前后来忘记的“阿历克斯”这个名字,想着也许是什么时候不当心进入阿斯兰的潜意识的,后来取名字就随口那么叫了。阿斯兰清醒时自我压抑得厉害。很迷他顺从本能。
Monday, July 12, 2021
17:45:5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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